便能打开。下方原是一段未完工便被填平的废弃地道,里头尽是夯土。东里长安就把图纸和一些小玩意儿,全埋在了这土里。”
昭王听得目瞪口呆,“他还真防着本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顾江知傲然一笑,“我是他除止墨外,最信任的人。他把两只狗托付给我,又把图纸送给我。那夜,我亲眼见他从床底机关的土中取出图纸,还亲自教我如何开启机关,呵……”
那个蠢东西!年初九竟然选了个那样的夫婿!
昭王只觉匪夷所思,“你是如何取得他信任的?那人素来谨慎。”
“谨慎又如何,架不住心性单纯好骗。”顾江知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要说他这辈子最恨谁,东里长安绝对排在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