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丁点都不想付出。
如此下去,家族又如何兴盛?
包括他选进盐铁司的人,也是先考虑旁支有没有人能在里面任职。
女儿压住了他的名单,叫他等。
光启帝催了他好几次,他拖着说正在斟酌。
看来那入仕名额,还得更加细致谨慎。
年维庆淡淡道,“是时候厘清公私,各归其位了。”
年奉治和年奉信又相视一眼,心里都跳得咚咚的。
年奉治先开口,“怎么个各归其位?”
年维庆不答反问,“二位堂叔打算自建祠堂吗?”
年奉治被问得彻底愣住了。
年奉信也愣了。
他们二人不答,年奉治的小孙儿没忍住,“祖父,您不是一直都惦着建祠堂吗?”
祠堂乃是一族之魂。立了祠堂,才有根脉传承,才有族规家法。
谁不想建祠堂?
建!当然要建!
年奉治盯着年维庆,声音颤抖,“谁家做主祠,谁家做分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