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常畔喘着粗气,左眼传来钻心的疼痛,血液腥甜的气味,在周围蔓延开。
他没有挣扎,强忍着疼痛,仰起头,用另一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泠。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病态的痴迷,以及怜悯。
“江泠,你是在嫉妒我吗?”他低声唤道。
江泠动作一顿。
“嫉妒?”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会嫉妒你?我嫉妒你什么?”
“你嫉妒我有人爱,还有人值得我用命去保护。”
“而你,江泠。”
“你只有恨。”
“闭嘴!”
江泠怒吼着说,手中的小刀再次举起,狠狠的刺向他的右肩。
常畔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抖动,但他没有求绕反而笑了。
“江泠,我们是一类人。”
“都是疯子。”
江泠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许久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门关上,屋内只剩常畔一个人。
他躺在血泊中,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我们,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