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逃。
这一夜,江泠睡得极不安稳,仿佛有人在床边盯着她。
江泠被一阵响动吵醒。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帘的缝隙中有微弱的光亮。
“做噩梦了?”
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慵懒,带着魇足的笑。
常畔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不是给房间上锁了吗?
“出去。”她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常畔没有动。
“我睡不着,想来看看你。”
“滚出去。”
“泠泠,”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现在的样子真想让人”
顿了顿,声音带着旖旎。
“欺负。”
常畔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很轻,像猫,像蛇,像某种无声的掠夺者。
他在床边停下,附身亲吻江泠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让江泠的身子紧绷着,满眼戒备。
“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