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些话太轻,承载不了他的悔恨。
席遇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踹回兜里,转身下楼。
他没有回家,鬼使神差地走到江泠的别墅,因为不敢靠得太近,只好躲在梧桐树后面,远远地望着那栋明明灯火通明却透着死气沉沉的房子。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江泠家前面。
是常畔,这辆车席遇永远都不会忘记。
常畔不穿校服的时候跟席遇是两种气质,如果说席遇是桀骜不驯的野狗,那么常畔就是外冷内热的雪豹。
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席遇一直等到常畔出来才安心地回去。
他心里想的全都是他们聊了什么?为什么常畔下来的那么晚?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常畔那么烦人?
回到家后他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脑海里全都是江泠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说“不要施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