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漠。
她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那片红肿的肌肤,酥酥麻麻,又有些热。
【需要止疼剂吗?】
【不用。】
虽然这具身体太娇贵了,稍微一点磕碰就会留下痕迹,就像温室里的花朵,看似艳丽实则不堪一击。但是她很享受这种酥麻的感觉。
两天的考试一晃而过。
周一的清晨,学校的红榜前围满了学生。
“让一让,让一让!”
常诗语像开路的小坦克,拉着江泠硬生生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
找了一会儿,“快看泠泠,你是榜首!第一啊!”常诗语尖叫着,指着红帮最上方的位置。
江泠抬头,视线穿过层层人头,落在那个醒目的名字上。
江泠:731。
又找了找席遇的,在她下方不远处,差着6名,席遇:720分。
十一分之差。
“你输了,席遇。”江泠走到席遇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愿赌服输,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我?”江泠微微仰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狡黠的光。
在席遇眼里,此刻的江泠就像一只傲娇的波斯猫。
席遇盯着她,突然脚步逼近。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