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他直接伸手,把那滑落的领口给扯了回去,捂得严严实实。
“行了,别在这荒郊野外的发情。”苏璃坐起身,把赛娜从身上推下去,“我是被几个不开眼的孙子给阴了。这笔账早晚得算。”
老槐树下,夜风微凉。
赛娜突然抱着膝盖,坐在草坑边缘。
她低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
苏璃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打量着这婆娘。
刚刚还张牙舞爪要死要活的,这会儿怎么成闷葫芦了?
“你咋了?”苏璃踢了踢脚边的石块,“你不是要去偷老巴克的烧鸡吗?我这胃里正反酸水呢。”
赛娜没动弹。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月光照在那张长满雀斑的脸上,眼眶红通通的,鼻涕还在往下掉。
苏璃心里咯噔一下,他太了解这娘们了。
上辈子只要她露出这种委屈巴巴又倔强的模样,准是心里在憋什么大招。
“你走吧。”赛娜别过脸,伸手抹了一把鼻涕,“离开瓦丁村。去城里,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