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蚊子哼哼,“那你还要努力啊。”
“这几年……咱这肚子也没个动静。”
赛娜的手顺着苏璃的胸口往下滑,在那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村里人都说……说我这块地把你这头牛给累坏了。”
苏璃深吸了一口气。
这娘们,是在挑衅啊。
这是在质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啊。
“累坏了?”苏璃冷笑一声,那是被激起斗志的声音,“今晚就让你看看,到底是地肥,还是牛劲大。”
他猛地一个翻身。
赛娜惊呼一声,那声音里却没半点害怕,全是期待和欢喜。
“轻点……”
“这新盖的屋子……虽然隔音,但那床可没换新的。”
“换什么新的。”苏璃低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旧的好用。有念想。”
灯火摇曳。
那窗户纸上,两个影子慢慢叠在了一起。
小屋里很快响起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那是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夜更深了。
外面的风似乎大了起来,吹得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给这屋里的动静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