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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收养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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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山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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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整整两年。
    两年前龙湾大败,十万舟师折损过半,连老巢江州都丢了,他被朱元璋一路撵回武昌,憋了整整两年的恶气。这两年,他砸上了汉政权全部的家底,造了数百条高数丈的巨舰,募了足足六十万大军,连百官家眷都一并带上,就等着跟朱元璋决一死战。
    张必先捧着朱元璋主力被困庐州的战报,疯了似的冲上城头,声音都在抖:“陛下!天助我大汉!朱元璋带着徐达、常遇春主力困在庐州,应天、洪都全是空城!”
    陈友谅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光,他死死攥着城垛,指节捏得发白,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得很!朱元璋啊朱元璋,你终究还是栽在了这一步!”
    身边的张定边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机不可失!我们是直取应天,还是先打洪都?”
    “不打应天。” 陈友谅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阴鸷,“龙湾的亏,朕吃过一次,不会再吃第二次。孤军深入,后路被抄,那是找死!”
    “这一次,朕先拿洪都!洪都扼守赣江咽喉,是江西的腹心,洪都一破,江西全境就是朕的!有了江西,就有了源源不断的粮草和稳固的后方,到时候再顺江而下,跟朱元璋决一死战!”
    他顿了顿,转身望向江面,数百条涂着丹漆的巨舰泊在江面上,帆影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传令!全军登船!空国而出,顺江而下,围攻洪都!这一仗,不是他朱元璋死,就是朕亡!”
    至正二十三年四月,陈友谅亲率六十万大军,号称百万,从武昌浩浩荡荡顺江而下。
    数百条巨舰,高数丈,上下三层,舰身饰丹漆,置走马棚,下设板房遮蔽,连船橹都用铁皮包裹,巨舰之间,密密麻麻的小船载着兵马粮草,整个江面都被船队填满。陈友谅站在最大的那艘巨舰船头,龙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次都没回头看过武昌。
    这一次出来,他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
    洪都城,江西行省的首府,赣江穿城而过,是长江中游最重要的战略要地。
    守城的主将,正是朱元璋的亲侄子,大都督朱文正。城内守军,满打满算,只有两万。
    四月二十三,陈友谅六十万大军兵临洪都城下,赣江江面被巨舰堵得严严实实,帆影遮天蔽日,连日光都透不进来。洪都城,瞬间成了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孤舟。
    抚州门城楼之上,朱文正站在城垛边,望着城外一眼望不到头的汉军船队,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他忽然想起前阵子跟着大伯逛青楼时,他挂在嘴边的那个词 —— 钞能力。
    那时候,大伯随手扔出几锭银子,就能让紧闭的青楼大门敞开,就能让最红的姑娘笑脸相迎。可现在,但钞能力赶不走陈友谅的大军,也挡不住六十万大军的刀锋。
    他看向列队的诸将,声音平静得吓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传令!邓愈率部守抚州门!这是陈友谅必攻之处,给我死死顶住!人在,城在!”
    “是!” 邓愈抱拳躬身,声如洪钟。
    “赵德胜!率部守宫步、士步、桥步三门,三门相连,一处破,全线崩,给我来回调度,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
    “薛显!率部守章江、新城二门!机动策应,哪里危急,就往哪里冲!”
    “是!”
    “牛海龙、赵国旺!率部守琉璃门、澹台门!”
    “是!”
    “水门派五百精锐,长矛全部磨亮,敌军敢钻水栅,就给我往死里捅!”
    “是!”
    朱文正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道:“诸位,城外是陈友谅的六十万大军,城里,只有我们两万弟兄。”
    “吴王主力被困庐州,援军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这洪都城,只能靠我们自己守!”
    他顿了顿,把腰间的唐横刀拔了出来,狠狠劈在面前的城垛上,火星四溅。
    “我朱文正把话撂在这,城在,人在。城亡,我朱文正,跟诸位一起,死在这洪都城头!”
    众将齐齐抱拳,吼声震得城头的尘土簌簌往下掉:“愿随都督,死守洪都!”
    四月二十四,陈友谅下令总攻,首当其冲的,就是邓愈镇守的抚州门。
    汉军推着攻城车、扛着云梯,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城头上的火铳、弓弩齐发,石炮砸进人群里,一砸就是一片血花。可汉军像疯了一样,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用特制的攻城槌狠狠撞击城墙,硬生生把抚州门的城墙撞塌了三十余丈!
    汉军嘶吼着从豁口往里冲,邓愈临危不乱,一边指挥火铳手排成三排,轮番射击,死死压住汉军的冲锋,一边命令士兵用木栅代替城墙,边打边筑。
    朱文正亲率预备队赶来支援,两军在豁口处杀得尸横遍野,从清晨打到深夜,汉军愣是没能前进一步。洪都守军硬是在尸山血海里,连夜筑起了一道新的木栅,把豁口堵得严严实实。
    这一打,就是整整一个月。
    陈友谅轮番猛攻八座城门,可洪都城就像一颗钉在赣江边上的钉子,任凭他六十万大军怎么撞,都纹丝不动。
    六月,赵德胜在宫步门城楼督战时,被一支流矢射中腰腹,箭头深入六寸,他拔出箭头,叹道:“吾自壮岁从军,伤矢石屡矣,无重此者。丈夫死不恨,恨不能扫清中原耳!” 言毕气绝,年仅三十九岁。
    守军伤亡越来越大,粮草也日渐紧张,可朱文正硬是咬着牙,把洪都城守得滴水不漏。期间他派千户张子明,趁夜从水门潜出,突围去应天求援。
    张子明一路昼伏夜出,足足走了半个月,才终于见到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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