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她是“煽動分子”，有人質疑她的動機，有人讚揚她的勇氣。
但最重要的是——更多的人开始站出来了。
在直播结束后的二十四小时内，“蔷薇档案”的匿名举报通道收到了超过三千条新的举报信息。其中不乏来自葬花会内部员工的爆料，涉及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犯罪活动。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和价值有待核实，但至少证明了一点——叶花的直播，成功地打破了人们对葬花会的恐惧。
而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葬花会的核心成员们，正在觀看著這段直播錄影。
馮先生面色鐵青，一言不發。陳景潤則瞇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有意思。”陳景潤輕輕地說，“這個小姑娘，比她母親更有膽量。”
馮先生轉頭看向他：“你還有心情誇獎她？她已經把我們的底牌掀了一半了！”
“掀了一半又如何？”陳景潤依然平靜，“他們看到的，只是我們想讓他們看到的。真正的底牌，還好好地握在我們手中。”
他關掉螢幕，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一片灰暗的天空，遠處的建築輪廓在霧霾中若隱若現。
“讓他們鬧吧。”他說，“鬧得越大越好。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即將勝利的時候，才是我們真正出手的時候。”
馮先生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但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