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乌克兰女孩,芭蕾舞者,腿很漂亮。但性子太烈,关了一个月还是闹。我就退回去了。后来听说,被‘处理’了。可惜了那双腿。”
她说着,视线落在花正的手上。“陈先生的手很漂亮。会弹钢琴吗?”
“会一点。小时候学过。”
“难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双艺术家的手。”张莉伸出手,似乎想碰触,但中途收回,“陈先生这次来,有目标吗?”
“看看。主要是想扩展一下人脉。张太太如果有好的建议,我愿意听听。”
“建议啊……”张莉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如果我是你,就离07号远一点。那件‘货’,V先生盯得很紧。据说,是他亲自‘培养’了十年,感情不一般。这次拿出来拍卖,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是钓鱼。”
“钓鱼?”
“对。钓一些不该来的人。”张莉盯着花正的眼睛,“陈先生,你看起来不像坏人。所以我好心提醒一句。这艘船,上来了,就不容易下去。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不见比见好。你好自为之。”
她站起来,拿起香槟,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花正坐着没动,慢慢喝完剩下的苏打水。
“阿青,听到了吗?”
“听到了。她在警告你,07号是个陷阱。V可能知道你的身份,用你妹妹当饵,引你上钩。”阿青的声音带着忧虑,“花哥,情况比想的糟。夜莺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上船后就没联系过。她应该在准备她的计划。”花正放下杯子,“苏明薇那边怎么样?”
“她检查了房间,发现三个隐藏摄像头,两个窃听器。都拆了,但为了不打草惊蛇,用循环录像和静音音频替代了。另外,她在床垫下找到这个。”阿青发来一张照片,是个小巧的金属U盘,造型奇特,像朵蔷薇。
“什么东西?”
“不知道。U盘加了物理锁,强行打开会自毁。需要特定钥匙才能读取。但我在船上的网络流量里,发现了一段加密信号,是从四层07号房发出的,目的地是……驾驶舱。信号内容破译了一部分,是‘客人已入住,计划照旧’。”
“07号房……是我的房间。”花正站起来,走向电梯,“看来,V确实在等我。但谁是猎物,谁是猎人,还不一定。”
回到四层,走廊安静。厚地毯吸收了脚步声。07号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出轻柔的音乐。花正推门进去。
套房很大,客厅、卧室、浴室,还有个小书房。装修极尽奢华,但风格冷峻,以黑白灰为主。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银质托盘,托盘里是瓶红酒,两个杯子,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花正拿起卡片。字迹优雅,英文:
“陈先生,旅途辛苦。一点薄礼,敬请享用。晚宴七点,期待见面。V。”
落款没有签名,只画了朵黑色的蔷薇。
“酒里可能有东西。”苏明薇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检测仪,“我扫描过了,没毒,但有高浓度的镇静剂。喝一口,能睡八小时。看来V不想你在晚宴前乱跑。”
“他知道我会检测。”花正放下卡片,“这是试探,也是警告。告诉我,我在他监控之下,别搞小动作。”
“那我们还要去晚宴吗?”
“去。不去,反而显得心虚。”花正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海面,“而且,我想亲眼看看,这个V,到底是什么人。”
“阿青查到V的背景了吗?”
“查不到。这个人像幽灵,没有公开照片,没有社交媒体,没有新闻报道。但根据一些间接信息推测,他应该是欧洲某个老牌贵族家族的成员,有世袭爵位,但家族在二战后衰落。他通过地下生意重新积累财富,现在控制着庞大的犯罪网络,但表面是慈善家、艺术赞助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这种人最难对付。他有太多保护伞。”苏明薇皱眉,“花正,如果晚宴上他直接揭穿你,怎么办?”
“他不会。”花正说,“如果他想杀我,在我登船时就可以。但他没有,反而用我妹妹当饵,引我上船。说明他要的不是我的命,是别的东西。可能是我手里的客户名单,可能是我妹妹的记忆,也可能……是我这个人。”
“你?”
“对。张莉说,V喜欢收集‘稀有品’。我妹妹是,我可能也是。我追查他十年,端了他亚洲的据点,让他损失惨重。对他来说,我是个有趣的挑战。他可能想‘收服’我,或者,用我当新的‘展示品’。”花正转身,看着苏明薇,“晚宴上,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冷静。我们的目标是救妹妹,不是复仇。别冲动。”
“我知道。”苏明薇点头,“但夜莺那边……她一直没动静。我担心她有自己的计划,可能会打乱我们。”
“让她动。她动,我们才能看到破绽。”花正看了眼时间,六点半,“换衣服吧。晚宴要开始了。”
六点五十,两人走出房间。走廊里,其他客人也陆续出来,走向电梯。花正看到了张莉,她挽着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气质威严的男人,应该就是她丈夫。男人瞥了花正一眼,眼神冷漠。
电梯下到三层。宴会厅门打开,里面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人。水晶吊灯,长桌铺着白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光。客人们低声交谈,侍应生托着酒盘穿梭。
花正和苏明薇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七点整,音乐停下。宴会厅侧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花正的第一印象是:普通。
V看起来五十多岁,中等身高,偏瘦,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头发银白,梳得整齐,脸上皱纹不多,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体气质像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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