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甚至对***点了点头。
候机室里只剩下王建国和四个保镖。王建国盯着花正,眼神怨毒。
“花正,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林薇薇身上的炸弹,是双重触发。遥控器引爆,或者,我心跳停止,也会引爆。我身上有心跳监测器,连接炸弹。我死,她死。你们敢动我,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花正看了眼林薇薇。她身上的炸弹背心确实有个小显示屏,上面有心跳曲线,和王建国手里的监测器同步。
“你想怎么样?”花正问。
“让飞机过来。我上飞机,飞到公海,我放了她。用降落伞,把她扔下来。你们去捞。我说话算话。”
“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得选。”王建国笑了,“要么信我,要么一起死。选。”
花正沉默了几秒,拿起对讲机:“赵局长,让飞机过来。停在三号停机坪。”
“花正!你疯了?”叶寒的声音。
“照做。”
几分钟后,窗外传来引擎轰鸣。一架小型公务机滑行到停机坪。舱门打开,舷梯放下。
“好了,飞机到了。”花正说,“现在,放了林薇薇。我当你的人质。我跟你上飞机。”
“你?”王建国挑眉,“你值多少钱?”
“我值你一条命。”花正说,“你带林薇薇,飞不出国境线就会被击落。带我,至少我能让你安全到公海。而且,我手里还有更多证据,关于你境外账户的。那些账户,没我,你取不出钱。你杀了林薇薇,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带我,你还有翻盘的本钱。”
王建国盯着他,思考。几秒后,点头。
“行。你过来,给她解绑。但别耍花样,我的心跳监测器连着炸弹,我一紧张,心跳加速,超过一百二,炸弹也会爆。所以,你最好让我心情愉快点。”
花正走到林薇薇身边,小心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但炸弹背心还留着。胶带撕掉,林薇薇哭着说:“别管我……你走……”
“别说话。”花正低声,“等会儿飞机起飞,我会想办法拆炸弹。你相信我。”
“嗯……”林薇薇点头。
“好了,走吧。”王建国用枪指着花正,“你走前面。别回头。”
四人走出候机室。外面,特警和狙击手全部瞄准,但没人敢开枪。***脸色铁青,叶寒握紧拳头。
“花正,你想清楚!”叶寒喊。
“放心。”花正头也不回。
他们穿过走廊,走出航站楼,走向停机坪。夜风吹来,带着航空燃油的味道。飞机就在五十米外。
“等等。”王建国忽然停住,指着花正,“你,把电脑和U盘扔了。还有手机。别想留后手。”
花正照做,把电脑和手机扔在地上。王建国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上前捡起,砸碎。
“现在,走。”
他们走到舷梯下。王建国让林薇薇先上,花正跟上,他自己最后。四个保镖守在舷梯下。
机舱里很豪华,八个座位。王建国让花正和林薇薇坐在最后排,他自己坐在前排,枪口始终对着他们。
“起飞。”他对飞行员说。
飞机滑行,加速,抬升。地面越来越远,城市的灯火缩成一片光点。
“好了,现在,把钱的事说清楚。”王建国转身,枪口顶着花正额头,“我境外账户的密码,你怎么知道的?”
“金老师告诉我的。”花正说,“他临死前,说了你的账户名和密码提示。我破解了。”
“密码是什么?”
“我妹妹的忌日,加上你第一次杀人的日期。”花正看着他,“1998年7月15号,你在曼谷,杀了一个不听话的妓女,抛尸湄南河。那天,是你第一次‘处理货物’。金老师记下了,当成你的把柄。他告诉我,是为了让我在关键时刻,能要挟你。但他没想到,你会先下手杀他。”
王建国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当年的卷宗。曼谷警方有个未破的悬案,死者是华裔女性,二十二岁,死前被性·侵,然后勒死。凶手手法干净,像老手。当时警方怀疑是跨国人贩子干的,但没证据。我比对了时间,那天,你正好在曼谷谈生意。而且,金老师的日记里提到,你那天‘练手’,很兴奋,回来还喝了酒。”花正顿了顿,“那个女孩,叫陈芳,是从云南被骗过去的。她有个哥哥,找了她十年,去年病死了。死前,还在念叨妹妹的名字。”
王建国的手在抖。“那又怎样?一个妓女,死了就死了。我杀的人多了,不缺她一个。”
“但这是你第一次。”花正说,“所以印象深刻,用来当密码提示。金老师很了解你,知道你的弱点。你的密码,是‘fang0715’。对吗?”
王建国没说话,但眼神证实了。
“现在,该你了。”花正说,“告诉我,境外那个‘大老板’,是谁。金老师死后,谁在接手组织?下一次拍卖会,在哪儿?”
“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你的命在我手里。”花正指了指窗外,“飞机现在在公海上空。下面是深海,掉下去,尸体都找不到。而且,你猜猜,飞行员是谁的人?”
王建国猛地看向驾驶舱。舱门开了,飞行员走出来,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是阿青。
“你……”王建国瞪大眼睛。
“飞机早就被我们控制了。”花正站起来,“刚才在候机室,我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让阿青伪装成飞行员,替换掉你的人。现在,飞机在我手里。你的心跳监测器,”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装置,按下,“已经干扰了。炸弹不会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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