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们来了!”
四人冲出病房,跑向另一侧的电梯。电梯显示停在一楼。叶寒按了下行键,数字开始跳动。
“来不及了。”花正看向旁边的医生值班室,门开着,里面没人。“进去,锁门。”
他们躲进值班室,反锁。花正拉过桌子顶住门,叶寒拨打电话请求支援。
“这里是市一院特护病区,请求增援!有武装分子闯入!重复,有武装分子闯入!”
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但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
“开门!警察!”外面有人喊。
“别开。”叶寒举枪对着门,“警察不会这么喊。”
门被猛踹一脚。桌子震动。花正扫视房间,看到墙上挂着的消防斧。他取下斧头,递给周铭。
“听着,等会儿门如果破了,你带周彤躲到洗手间,锁门。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叶队,你守左边,我守右边。拖到支援到。”
“好。”叶寒点头。
门又被踹了一脚,锁开始变形。花正看了眼窗户,三楼,下面是绿化带,跳下去不死也残。
“阿青,支援还有多久?”
“三分钟!叶队的人已经进医院了!”
“三分钟……”花正握紧从桌上顺手拿起的医用剪刀。
门锁崩开。桌子被撞开一条缝。一只手伸进来,试图扒开门缝。花正一剪刀扎在那只手上。
“啊!”外面惨叫。
门被猛地撞开。四个黑衣男人冲进来,手里拿着甩棍和匕首。为首的那个,左手包着纱布——是刚才被扎的那个。
“花正,这次你跑不了了。”他咧嘴笑,露出金牙。
“试试。”花正说。
战斗在狭小的值班室里爆发。叶寒开枪,击中一人的大腿。那人倒地哀嚎。另外三人扑上来。花正躲过甩棍,剪刀刺进一人肩膀,同时抬膝顶在另一人腹部。但第三人从侧面抱住他,匕首朝他脖子抹来。
花正低头,匕首划过他肩膀,衣服撕裂,血涌出来。他肘击身后人的肋部,挣脱,反手夺过匕首,插进对方大腿。
“撤!”金牙男见势不妙,大喊。
三人拖着伤员往外跑。花正要追,被叶寒拉住。
“别追!保护人要紧!”
走廊里传来更多脚步声。这次是警察。小陈带着七八个人冲过来,看到现场,脸色一变。
“叶队!你们没事吧?”
“没事。追那四个人,往消防通道跑了!”叶寒指着肩膀的伤口,“叫医护!”
“已经叫了!”
花正走到窗边,看向楼下。那四个黑衣人冲出住院部大楼,钻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疾驰而去。
“跑得真快。”他撕下一条床单,包扎肩膀的伤口。
医护人员赶到,给叶寒处理伤口。周彤缩在哥哥怀里发抖。花正靠在墙上,看着地上那摊血。
“第三个‘受害者’……”他低声重复。
“什么?”叶寒问。
“刚才在药品库,我听到他们说话。他们要让我成为第三个‘受害者’——性·侵未遂,杀人灭口,跳海自杀。剧本都写好了。”花正看向叶寒,“热搜很快就会上。我的名字,会和王海一样,但更臭。”
“他们敢!”周铭激动道,“这么多警察看着,他们怎么栽赃?”
“只要我‘死了’,证据可以伪造。目击者可以收买。舆论可以操控。”花正笑了笑,“金老师这招狠。我活着,是他们的威胁。我死了,还能被他们利用,变成打击警方公信力的武器。一箭双雕。”
叶寒的手机响了。是***。
“叶寒!你们那边怎么回事?我刚接到通知,说市一院发生袭警事件,嫌疑人花正在逃?还说他挟持了人质?”
“假的!”叶寒吼道,“花正和我在一起,刚打退一波袭击!是金老师的人冒充警察!”
“我不管真假!现在网上已经有消息了!‘花正疑似性·侵未遂,暴力袭警,挟持人质逃逸’,有图有视频!视频里那个‘花正’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但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现在舆论已经炸了!”
“视频是伪造的!”
“我知道是伪造的!但老百姓不知道!上面压力很大,要求立刻控制花正,澄清事实!你现在马上带他回市局,配合调查!”
“局长,这是陷阱!带他回市局,路上肯定会被劫!”
“那就派足够多人护送!总之,不能再让他留在医院!立刻,马上!”
电话挂了。叶寒脸色铁青。
“听到了?”花正说。
“听到了。”叶寒看向他,“你怎么想?”
“回市局。但不是被押回去,是‘自首’。”花正说,“既然他们要演戏,我们就陪他们演。演一场更大的。”
“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要我做‘性·侵未遂、杀人灭口、跳海自杀’的受害者吗?我就演给他们看。不过,结局得改改。”花正拿出手机,拨通阿青的电话,“阿青,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发出去。现在。”
“明白。”
几分钟后,叶寒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他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条:
#花正直播澄清#
点进去,是一个新的直播间。画面里,是花正站在市一院值班室的背影,正在包扎伤口。直播间标题:“关于‘性·侵未遂、袭警、挟持人质’的真相,以及某些人不想让你们知道的证据。”
观看人数以每秒几万的速度飙升。
花正调整了一下别在衣领上的微型摄像机,转身,面对镜头。
“各位网友,我是花正。对,就是那个‘夜闯民宅、伪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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