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是个七十岁的英国老太太,但实际控制人,是张秘书长的外甥。这事,您知道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胡说八道什么!”***脸色变了。
“是不是胡说,查一下就知道。”花正微笑,“张秘书长的外甥,叫张子豪,三十二岁,名下没有正式工作,但开法拉利,住别墅,是栖霞山庄的常客。林薇薇见过他三次,每次都和那个‘詹姆士’在一起。需要我提供照片吗?林薇薇偷拍的,虽然模糊,但能认清脸。”
***的手在抖。他拿起茶杯,想喝,又放下。
“花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花正收起笑容,“我在说,这个案子,您压不住。就算您想压,我也能让它炸开。U盘里的财务资料,我已经备份了十份,分别寄给了省纪委、公安部举报中心、还有三家中央级媒体。最晚今天下午,就会有人来问。到时候,您是被动应付,还是主动出击,您选。”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帮您。”花正说,“主动查,您是在履职,是在打击犯罪。被动查,您就是包庇,是渎职。赵局长,您是个好警察,我看得出来。但好警察,有时候得做点‘不好’的决定。比如,顶住压力,查到底。”
***盯着花正,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他长长吐了口气。
“叶寒。”
“在。”
“林振邦的案子,继续查。但只限于林振邦本人,别扯其他。栖霞山庄,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动。那个黑色蔷薇组织,没有跨境协查手续,不能查。明白吗?”
“明白。”
“花正,”***看向他,“你的U盘,我收了。但你说的那些‘寄出去’的备份,最好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你就是造谣诽谤,罪加一等。”
“真的。”花正说,“下午您就能接到电话。”
***挥挥手。“出去吧。叶寒,你留下。”
花正点头,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叫住他。
“花正。”
“嗯?”
“你妹妹的事,我听说过。”***声音低沉,“十年前,花棠失踪案,是我批的立案。后来案子转到二支队,我就没再过问。如果你说的那个组织真的存在……我很抱歉。”
花正背对着他,没回头。
“道歉没用。”他说,“抓人,才有用。”
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苏明薇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搞定。”花正说,“叶寒留下挨训,咱们可以走了。吃早饭去,我快饿死了。”
“你给局长看了什么?他态度转这么快。”
“一些他不能不看的东西。”花正按电梯,“苏记者,你有车吗?”
“有。怎么了?”
“送我去个地方。”
“哪儿?”
“医院。林薇薇在做检查,我得去看看。顺便,给她带点东西。”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苏明薇按下负一楼停车场按钮。
“你就不怕那个组织灭口?医院可不安全。”
“所以我才要去。”花正说,“叶寒安排了人看守,但看守的警察,不一定干净。我得确保林薇薇活着,活到出庭作证。”
“你觉得警察里有内鬼?”
“不是觉得,是肯定。”花正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林薇薇之前报过七次警,次次被压。谁压的?接警的民警?办案的警察?还是更高层?赵局长刚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一张条子就能让他想压案,那这个组织在本市的渗透,可能比我们想的还深。”
电梯到了。两人走向一辆白色SUV。苏明薇解锁,上车,发动。
“去哪家医院?”
“市一院。警方定点合作医院,安保级别最高。”花正系上安全带,“但也是最好下手的医院。人多,杂,医生护士护工,来来往往,谁都能穿白大褂。”
“你怀疑医院里也有他们的人?”
“不是怀疑,是知道。”花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苏明薇,“这个人,认识吗?”
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正在走廊里走。
“不认识。谁?”
“刘明德医生的学生,市一院心理科住院医师,叫周文斌。三年前从英国留学回来,专攻精神药理。林薇薇的药,就是他帮着配的。昨天林薇薇被送到市一院检查,负责接诊的,就是他。”
苏明薇猛打方向盘,车差点擦到路边护栏。“什么?!那林薇薇不是自投罗网?!”
“叶寒不知道这事。我查了周文斌的档案,很干净,没有任何污点。他是警方合作心理专家,经常给办案人员做心理辅导,口碑很好。所以叶寒安排林薇薇去市一院,是正常程序。”花正收起手机,“但周文斌在英国留学时,就读的学校,和那个‘詹姆士’是同一所。而且,周文斌的导师,是国际精神药理学会的副**,而这个学会的赞助方里,有一家‘明辉基金会’,控股方是开曼群岛的那家离岸公司。明白了吗?”
“你是说,整个链条是通的?从绑架、控制、到‘治疗’,是一条龙?”
“对。女孩被绑架,被用药控制,然后被‘治疗’,被‘改造’,最后被卖掉。周文斌这种专家,负责让她们‘配合’,让她们看起来像‘自愿’,甚至像‘精神有问题’,这样就算出事,也能用‘精神病发作’搪塞过去。”花正眼神很冷,“林薇薇之前被诊断为重度抑郁,就是周文斌做的评估。他给林薇薇开的药,剂量是正常值的三倍。这不是治疗,是谋杀。”
苏明薇踩下油门,车速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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