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从来没有听过的甜言蜜语。
张泠月抱着两人的胳膊叭叭,嘴里无非就是“你们辛苦啦,多亏了隆安哥哥呢,没有隆安哥哥可怎么行,哥哥的脾气就是这样嘛。”
每个字都像蜂蜜一样从她嘴里流出来黏稠稠甜丝丝,糊在张隆安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把那些裂缝一条一条地填满了。
张日山从来没有听她用这种语气跟谁说过话。
她没有对佛爷撒过娇,没有对二爷撒过娇,没有对九爷五爷八爷撒过娇,更不可能对他张日山撒娇。
她把撒娇这件事像藏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藏起来了,藏到她自己也快忘记了。今天她把那件瓷器从箱子里翻出来,摆在桌上,给他们看。
给他们看,不是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