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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泠泠月色照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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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洋盗墓贼(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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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以后张泠月反而越来越觉得那个白人的英文名耳熟,可她想了两天也不记得自己在这个世界接触过这种人。
    张泠月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对那个英文名隐约有种熟悉感。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丫头进来点了两次灯。两层光叠在一起把书房照得亮堂堂的,她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英文杂志,上个月刚从上海寄过来的的。
    她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看到过或者听说过那个男人的名字…
    张泠月在脑子里把来长沙以后打过交道的洋人过了一遍,一个手指头就数完了。
    太奇怪了,从军火商到富商都没有这个名字。
    出现的长沙的洋人…裘德考?考克斯·亨德烈……
    这个名字她到底在哪里听过?
    报纸?还是书?
    等等,考克斯·亨德烈?!
    张泠月激得一瞬间坐直了身体,杂志从桌上滑了下去。
    这不是后世赫赫有名的洋盗墓贼吗?
    20世纪上半叶在中国活动的一些外国传教士、探险家和古董商,他们以学术研究或文化交流为名,行盗窃珍贵文物之实。
    这些人从中国的古墓里挖走了成千上万件文物,青铜器、玉器、陶俑、帛书、竹简、壁画,什么都要,什么都不放过。
    他们把东西运到上海,从上海装船运到伦敦、纽约、巴黎,卖进博物馆或者私人收藏家的地下室。
    政府后来花了很多年、很多钱、很多力气去追讨这些东西,追回来的不到十分之一。
    在洋盗墓贼的行列里,这个名字是后世最常被提及的。
    考克斯·亨德烈,美国籍的古董商,20世纪20年代来到中国,起初做的是正经的古董买卖,后来逐渐转向盗墓和文物走私。
    他在中国活动了几十年,经手的文物数以万计,从青铜重器到皇家玉玺,从战国帛书到唐代壁画,没有他不碰的东西。
    他的名字出现在很多国家的拍卖目录上,出现在很多博物馆的藏品档案里,出现在很多学术论文的脚注中作为“文物来源”。
    张泠月眯起了眼睛。
    这是她脑海里现代的记忆了,难怪那么难找……原来是她上辈子在新闻里读到过的名字。
    这说明无论有没有她,这个白人最后都能东山再起重新累积财富和名誉。
    张泠月冷笑一声,这样好的趁火打劫的机会她可不能放过啊。
    他以后会用从中国偷走的文物换来巨额财富,在国际上建立自己的名声和地位,成为这个行业里最臭名昭著的人物之一。
    管他以后是干什么的,现在穷困潦倒的时候找上了她可不就是送上门给她薅羊毛的吗?
    勉为其难做一次他的天使投资人吧。
    张泠月不再多想,拿起笔就开始下命令。
    她要求张岚山至少要拿到六成的比例,一开始投钱给一小笔就行,不要多,刚好够裘德考喘过这口气的程度。
    六成的比例是最低要求,如果能谈到七成更好。他一个破产的洋人,在中国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没人脉没资金没信誉,想东山再起只能靠她这个善良的投资人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张泠月把信纸从桌面上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遍。
    她把信纸折成三折,塞进小引腿上的竹筒里。小引歪着脑袋看她,黑豆似的眼睛里倒映着烛火。
    “去吧,找岚山。”张泠月拍了拍小引的脑袋,手指从它的头顶捋到尾巴根。小引的羽毛在她指尖下滑过,像丝绸一样顺滑。
    小引用喙啄了啄她的手指,从窗台上跳起来,翅膀一展开瞬间就飞进了夜色里。
    小隐站在窗台另一边,歪着脑袋看着小引飞走的方向,翅膀动了一下。
    张泠月伸手摸了摸小隐的脑袋,说“下次你去”。
    小隐的喉咙里发出咕咕声,在抱怨她呢。
    张泠月站在窗前看着小引的身影消失在夜空里。
    她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把刚才翻乱的杂志和文件整理好。
    就算没有她,也会是别人。
    历史不会因为她的干预就改变方向。裘德考会东山再起,如果她不投这笔钱,也会有别人投。
    在他最穷最弱最无助的时候,用最小的代价在他身上撕下最大的一块肉。
    剩下的,让他去偷,去卖,去发财。
    这笔钱她张泠月拿定了。
    有人送上门来让她拿,她不拿就啀对不起自己了。
    张泠月靠在椅背上把账算得更细了一些。六成的比例是最低要求,如果张岚山能谈到六成五就更好,七成是理想状态。
    这种人最后肯定会离开国内的。
    他在这里赚够了钱,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最后拍拍屁股上船出国。也许他会在纽约或者波士顿买一栋大房子,会在壁炉上面挂一幅从中国偷来的古画,会在酒会上跟他的朋友炫耀自己在东方的“奇遇”。
    后面得跟海外的张家人知会一声,他的船从哪个码头出发,装了多少箱货,目的地是哪里,收货方是谁全部都要掌握好。
    从他拿到钱的第一天起就要把他盯死了,每一笔生意、每一趟运输、每一次出海都要记录在案,将来有一天也许用得上。
    她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张泠月把最后一口凉茶喝完,放下杯子。
    夜风被挡在窗外,呜呜地叫着,像一个被关在门外的乞丐在拍门板。
    张泠月转身离开了书房。几个丫鬟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下来行礼,她脚步未停径直走进了卧室。
    丫头已经把被子铺好了,张泠月脱了外衣搭在椅背上,拆了头发散在肩上,在梳妆台前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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