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动作不小,霍家在码头的两条船被扣了,说是查出来夹带私货。霍三娘那边不肯罢休,放话要老四给个说法。”
“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一口咬定是按规矩办事。”张岚山冷笑了一声,“什么规矩?他的规矩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张远山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看着灰烬落在烟灰缸里,沉默片刻。
“张启山不在城里,这些人就开始不安分了。”他说。
张岚山端起茶杯又放下。
霍家的人和水蝗的人当街对峙,差点动了刀子,最后还是巡防营的人来了才散开。可巡防营的人能管得了一次,管不了一世。
张启山不在长沙,城里的平衡就缺了最重要的一块压舱石,那些魑魅魍魉趁着空隙全都冒出来了。
“那件事要跟小姐说吗?”
“小姐那边不缺消息,她自己心里有数。”
正说着,另一只渡鸦也落在了窗台上。张岚山起身取下竹筒,抽出纸条。
“怎么了?”张远山问。
“没什么,”张岚山把纸条收进袖子里,“小姐说天冷了,让我们多穿点。”
“回信吧。就说临月阁一切都好,让她放心。”
张远山点了点头,铺开一张小纸条,提笔写了几个字,塞进竹筒里。小引用喙啄了啄他的手指,振翅飞走,转眼就变成了天空中的一个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