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是绍兴的黄酒,温过了入口绵柔,后劲却大。
“陈皮,”二月红放下酒杯,“以后张小姐来红府,你要以礼相待。”
“是。”
“陈皮,”她说,“好好跟着你师父学。等你学成了,也许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当然。”陈皮异常自信,以他的身手早晚能在长沙占下一片地盘!
吴老狗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是巧合吗?
吴老狗不知道。
齐铁嘴倒是没继续深想,若是什么事情都提前知道了,岂不无趣?
他觉得今天的饭格外好吃,酒格外好喝,连空气都格外香甜。
他端起酒杯,朝张泠月举了举:“泠月,我敬你一杯!”
张泠月端起茶碗,以茶代酒,和他碰了一下。
“八爷客气了。”
齐铁嘴嘿嘿一笑,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看了一眼陈皮,那孩子正盯着张泠月的茶碗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兄弟,”齐铁嘴朝陈皮举了举杯,“以后在长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陈皮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结冰的井水。
“嗯。”
齐铁嘴缩缩脖子,把酒杯收回来,自己喝了。
这孩子的眼神,真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