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府的时候,鱼还活着,还在木桶里游来游去。
张泠月好奇来看了一眼。
“这鱼长得也太丑了。”
张日山:“……”
“换一种。”
张日山深吸一口气,又带着人去了湘江边。
这回他学聪明了,直接问渔夫:“哪种鱼好看?”
渔夫愣了一下,然后说:“好看?鱼都长那样啊。”
好看不好看的,做成饭菜吃到肚子里最后不都一样吗?
“那就挑最好看的。”
渔夫看着他,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但还是勉强给他捞了一桶“最好看”的鱼。
张日山又运回来。
张泠月来看了一眼。
“这种还行做清蒸吧。处理干净些”
张日山差点没哭出来。
终于行了。
他把鱼送到厨房,吩咐厨子清蒸。
晚上,清蒸鱼上了桌。
张泠月尝了一口。
“还行。”
张日山站在边上,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然后张泠月又说:“明天想吃红烧的。”
张日山:“……”
他站在原地,看着张泠月慢悠悠地吃着鱼,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命苦。
这一天,张启山晚上回来得早了些。
他到张府的时候,张泠月正在用晚膳。桌上摆着红烧鱼、清炒时蔬、还有一盅汤。
张启山在她对面坐下。
“这几天怎么样?”
张泠月想了想:“还行。”
张启山点点头,拿起筷子。
吃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日山那孩子,这几天瘦了。”
“又心疼了?”
张启山轻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