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狰狞,像是在打什么杀父仇人一样。
吓得吴壮实头皮发麻,想也不想搬起桌子挡——
“啊啊啊——”
“大师,救命啊,我,打不过他啊,为什么他力气那么大?”
姜忆芽手指飞快折叠着什么东西,头也没抬。
“都说他以前是村霸了,出来社会,他还当过一阵保安,只不过因为猥亵差点被抓进去。”
吴壮实麻爪。
“嘭嘭——噼里啪啦——”
叔公双手抓住他的桌子,用力掀到一边,狞笑着朝他步步逼近。
“你该死——”
“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怎么会——”
姜忆芽折好纸人,伸手一挥。
纸人开眼,万物退散。
“去——”
“冤有头债有主,吴大明,你的结果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