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个神情,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意图来。
“这么看我干嘛?怕我往餐里下椿药吗?”
宋见月唇边往上扬了扬,清澈见底的眸子纯良无害。
“你没那个胆子。”方述年冷冷斜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坐下来,打开包装盒夹起来寿司往嘴里放。
想起昨天她在微信跟自己聊的话,连条裙子都能被家里的姐妹抢走。
他握紧筷子紧上几分,随后又松了松,冷笑了声:
“宋大小姐如今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私生女吗?”
“对付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不愿意当恶人,也要学会借助他人的手。”
“如果有人敢从我的手里抢东西,我不介意折断她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