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呢,妈妈,游游就这样呆在你的身边,也很好的啊。游游不叫你妈妈,也可以的呀。只要妈妈能一直陪着我,一直,一直……
可是妈妈呀,为什么你也要撒谎呢?为什么说了要“一直陪我”的话,也可以当没有说过呢?为什么要骗我,说会想我,一百遍地想我,却——又把我送给了别人!
不要了,游游再也不要了!
游游不需要妈妈了,也不需要新妈妈了。游游会走得远远的,小怪物会找个地方,好好地藏起来,再也不会麻烦你了,妈妈。
再也不会了……
但是妈妈呀,你会不会……以后有那么一丢丢地想游游?就一丢丢,一丢丢就好?
会不会,后悔不要了游游?一丢丢,就一丢丢就好?
游游……被坏蛋抓住了,又让坏蛋们很生气很生气,坏蛋们打得游游好疼好疼,游游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可是,别的小朋友和游游不一样,他们都有爱他们的爸爸妈妈,游游……好羡慕呀,游游想……努力地保护他们呀。
妈妈,你一定不知道,可以当爸爸妈妈的小宝贝,有多好……
可是妈妈呀,你来了,呜呜,你怎么来了呀?
滚烫的泪珠,也顺着小家伙脏兮兮的脸,流了下来。
你说你是游游的妈妈,你说再也不离开游游了,游游……会当真的哦。所以,下次你要是再扔掉游游,游游长大后,会杀了你哦……
呜呜,妈妈,别再不要我,别再把我送给别人,游游长大了,会杀了你的,呜呜,真的会杀了你的……别不要我了,妈妈,别不要我了,呜呜……
嘶声恸哭中,他软下了一直绷得紧紧的小脖子,示软般地轻轻靠在了风雪的肩膀上。熟悉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子的时候,眼泪,也跟着爬下了那稚嫩中冒着凶光的眼,很快,就成了河……
那是,妈妈的味道呀!
☆、傲娇的傲
十几个平均年龄大概在四岁左右的小孩子, 呆在一个房间,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更管控不严, 房间里的那股味道, 就别提了。
风雪抱着小游游,狠狠地哭了一场之后,回过味来,赶紧抱紧了小游游, 起来要换个地儿。只是她跪坐得太久,腿脚都有点麻了,不灵活;加上这两天到底心神耗费太大, 体虚得紧,着急忙慌地把孩子抱起来,就是一阵腿软,跟着眼前一黑。
她暗道一声“糟糕”,越发把孩子抱紧,打算真就这么摔下去, 就做孩子的肉垫好了的时候, 横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掌, 一把掐住她的细腰, 将她重重一带。下一秒, 她就摔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男性那带着薄荷一般的气息, 清冽的,淡淡的,即刻宛若无形的手,将她重重包围,让她一下绷紧的心, 又是一松。
对方很快将她搂紧,无声地示意她往他胸膛上靠的举动,也如同温柔的浪潮,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让我靠一会儿。”她很自然地发出祈求。阵阵发黑的脑袋瓜,如同倦鸟归巢般,如释重负地靠上了他,只是抱着孩子的那两只胳膊,却一直紧紧的,如同铁臂。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来抱他吧?”
带着关怀,但她本能地就是拒绝。这个时候,哪怕男人是孩子他爸,骤然失而复得,她也舍不得把孩子交给任何人!
易晦无声地抿了一下唇,看着女人紧闭着双眼,一副疲惫的心态;又看着小脑袋瓜埋在她的肩膀上,一脸惨兮兮的小不点,心,微微揪紧。
真是奇怪,一向洁癖的他,却偏偏能容忍脏兮兮又臭烘烘的小不点缩在他的怀里。他都在怀疑,是不是他的洁癖症,突然之间就不治而愈了。
但是,其它的小萝卜头就跟得了“小游游症候群”一般,再次主动往小游游身边凑,最后竟是团团把易晦给包围住的时候,易晦看着脚边那同样脏兮兮又臭烘烘的小萝卜们,还是——颇为冷血地觉得嫌弃,又努力得和这些小萝卜头们保持住距离。
又但是,这些小萝卜头们竟然得寸进尺,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去抓风雪的裤腿也就罢了,竟然还来抓他的,易晦脑门上的神经都开始跳了。忍了没几秒,见一个哭兮兮的小萝卜头,很突然地用那带着鼻涕水的小脸往他裤腿上蹭,他是再也忍不住了,感觉全身的毛都起来了!
你们这些一点都不可爱的小屁孩!
他猛然高声,掩饰瞬间而起的怒火:“走,都给我洗澡去,洗干净了再说!”
让有洁癖的人身处这样的环境中,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风雪抱了起来。
“咦?”
风雪惊呼,她……她这怀里还抱着小游游呢。男人这样,行吗?
感受着男人拧着眉头,脸色黑得犹如锅底灰,行走如风,她只能咂舌,这人好大的力气。然后,见男人低下头,冷冰冰地冲紧跟着他的小萝卜头说:“你可以放手了。”
但小萝卜头吸吸鼻子,却用黑乎乎的小手,越发将易晦的裤腿给抓紧,而男人猛地一阵面目扭曲,算是福至心灵吧,风雪猛地就想到了男人的那个怪癖——洁癖症。
“噗~”
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可真是难为他了呢。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偏头看她,黑冷的眸子,亮得一如既往,如同那高高悬挂在天上的新月,让人感觉到高不可攀,感觉到疏离,但是,就是因为如此,乍然感觉到男人目光的专注,恍惚觉得这新月的所有光芒都是在为你绽放,才能让人的内心,那样骚动,那样窃喜吧。
“你终于笑了,这是小家伙失踪以来,你第一次笑。”有些叹息的口吻,不经意间偷偷流泄出的温柔,真能让人的心都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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