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开心。”
程淮安搭在他肩膀上的指尖蜷起,若有似无地挠了几下,轻轻嘟囔道:“你才不是不值得的人。”
殷诩没听清:“嗯?”
程淮安仰头望着他,笑意盈盈地说:“没什么。”
舞会在九点半的时候结束,殷诩把人送回程家。
接下来一个月里,程淮安要去参加一个旅行类的真人秀节目《星与月》。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不能中途擅自离开。
虽说这是《星与月》的第一季,但在此之前,明星旅游节目已经有过很多,模式大同小异。
尽管导演组口口声声说着轻松又好玩,程淮安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的说辞。
不过,她还从来没录过综艺节目,一切都很新鲜。
郑清告诉她,这个节目的观众期待值很高,极力劝说她去露个脸,提升一下知名度,她便应了下来。
程淮安不是第一次长时间离开家,但这还是她和殷诩重逢后,第一次分别那么久。
已经习惯了天天找他,突然要一个月不见面,还让人有些不习惯。
除此之外,殷家两个老人也觉得十分舍不得,让她一定要过去吃顿饭再走。
正式录制的前几天,殷诩把人接回殷家。
大概是听说了消息,今天殷凡也在。
还记得上回这副人员配置的时候,大家其乐融融。
可这次,程淮安明显感觉到,殷弘致和文淑看她的眼神变得很不对劲。
不仅如此,连带着看殷诩的眼神,也变得很不对劲。
吃饭的时候,程淮安本来想坐在殷弘致和文淑中间,但被后者硬生生拦住了。
“来,让你殷诩哥哥坐在你旁边。”
文淑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到右边那个位置,对还站在一旁的殷诩招了招手。
“你们以前不都这么坐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程淮安正想解释,殷弘致就对着殷诩一个眯眼,抢过话头:“是不是吵架了?”
他把目光转向一脸呆滞的小姑娘,沉声问:“淮安,你殷诩哥哥欺负你了?!”
哪来这种事儿。
程淮安不明所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呀,殷诩哥哥怎么会欺负我呢?”
语毕,她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讷讷地说:“爷爷奶奶,你们不要用词这么暧昧,你们真的误会了!”
“好了好了,”文淑先坐下,笑得慈祥,转过脸去对殷弘致说,“瞧瞧,还害羞上了。”
程淮安:“……”
“没事儿,没事儿,”殷弘致他咪了一口酒,美滋滋道,“爷爷奶奶都是过来人,都懂的,啊~”
殷诩:“……”
程淮安:“……”
现在圆桌上的三个长辈满脸欣慰笑意,程淮安尴尬至极。
殷诩一贯的面色冷淡,而殷凡则黑着一张脸。
程淮安出院的那天,殷凡在外面执行任务,没能过去接,所以并不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
可是就是那一次缺席过后,似乎一切都变了。
程淮安坐在殷凡对面。
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太好,她问道:“殷凡哥哥,你今天不舒服吗?”
殷凡抿了抿唇:“没有。”
他看起来像是藏了什么心事。
程淮安没再多问,埋头吃起殷诩给自己夹来的鹅肝。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氛围很温馨。
见小姑娘放下筷子,殷弘致问:“吃饱啦?”
程淮安点了点头,十分乖巧地说:“我再坐一会儿,陪你们说说话。”
“哎呀,”殷弘致夹菜的筷子一顿,“陪我们两个老的有什么好说的?”
他正想撮合,就发现殷诩的座位空了出来,又问道:“你殷诩哥哥呢?怎么人不见了?”
“他出去接电话了。”
程淮安指了指外头。
殷弘致和文淑对视了一眼,达成“必须撮合,必须要把孙女变成孙媳妇儿”的一致。
“哪里是出去接电话了,”文淑皱着眉,言语之间,感情充沛,“我看他呀,分明是心情不好,出去透透气。”
“心情不好?”
程淮安有点儿懵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殷诩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毕竟那人似乎永远都是同一副表情。
“对啊,”文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诌,“奶奶看着你殷诩哥哥长大,就他这点儿小情绪,还能瞒得过我吗?”
有道理。
程淮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并且开始真情实感地担忧起来。
她问:“那怎么办?”
“要不然你过去安慰安慰?”
“你也知道,殷诩这个小子,谁的话都不听,也就你劝着,可能还有点儿用。”
见文淑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程淮安决定出去看看。
“好。”她把凳子往后挪了挪,走出门去。
殷宅的餐厅在一楼,偏门外是小花园。
程淮安站在门口望了一眼,殷诩果然在这儿。
花园里没有灯,身材高大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
一片夜色之中,他侧脸的轮廓映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巍峨如山脊,挺拔而深邃,好看得像画一样。
程淮安轻轻地迈着步子走过去。
见人来了,殷诩侧眸看她一眼。
他手中的电话还没挂断,嘴里时而蹦出一串她听不懂的指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忙完。
殷诩问:“怎么了?”
程淮安道:“奶奶说你心情不好,让我过来看看。”
少女仰起头,仔细地借着月色观察他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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