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会了。
男人把手上的东西放好,走到程淮安身后,观察了一下牌局,说:“出三条。”
程淮安微微怔住,听言把三条打出去。
殷凡继续教她:“到时候先吃四五六,把六七八留着,不就有两对儿了吗?”
程淮安忙不迭点头。
手头的这副牌还不错,在殷凡的指导下,程淮安没多久就胡了。
第一次享受胜利快感的人兴奋到拍桌子:“殷凡哥哥,你搬条凳子来坐我旁边吧!”
……
殷凡这么带着她玩儿了好几把,胜率将近百分之五十,程淮安逐渐上头,停不下来,而周逸诚则被激起胜负欲,扬言要和殷凡一决高下。
到后面,程淮安干脆把位置让出来给殷凡,自己在旁边坐等收钱。
气氛激越又愉快,不知不觉,时间走过一个小时。
殷诩来了。
打麻将太上头,程淮安完全忘了殷诩要给自己送饭过来一事。
是以,男人敲门进来的时候,小姑娘毫无所觉,且双眼放光地大喊:“自摸!自摸!!殷凡哥哥,你太强了!!!”
“……”
殷诩拧眉。
麻将推倒的声音和各人复盘此局如何能胡的说话声完全盖过了门锁张合的声响。
直到那人走到身边,程淮安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目光对上一双幽深的眼。
殷诩此时正站在她背后,长臂撑在方桌一侧,把她整个人半包进怀里。
男人身上熟悉而清冽的香气传过来,无端带着点儿压迫感。
程淮安大脑空白一瞬。
不知怎的,竟然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可打麻将明明是正常的娱乐活动,更何况万茜也在,根本没什么可慌的。
或许是他身上的气质过于正经和沉敛,才导致自己产生了错觉。
这么想着,程淮安舒了口气。
“殷诩哥哥,你来啦!”
“嗯,”殷诩扶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眼底看不出情绪,“先去吃饭?”
“好!”
反正有殷凡在,程淮安毫无后顾之忧地跟着殷诩走到沙发上坐下,小嘴叭叭地跟他汇报今天发生的开心事儿,从早到晚,一件不落。
孤零零留在原处的殷凡抿着唇,眉头紧锁,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
“殷凡哥?”赵慕妍见他跑了神,提醒道,“到你摸牌了。”
“嗯。”殷凡应了一声,伸手摸牌,可脑海里的画面却还停留在刚才程淮安和殷诩相携而去的背影。
小姑娘从没这样对着自己絮絮叨叨过。
他捻着麻将牌的手多用了几分力。
……
没想到今天下午有这么多人在,殷诩之前烧菜的时候,只做了三人份的量。
程淮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坐在沙发上晃着双腿,对麻将桌上的几人说:“你们想吃什么呀,我给你们点外卖,一会儿我们吃完再战!”
大家没跟她客气,分别报了各自想吃的东西,万茜则说道:“等你吃完来替我,我再吃。”
程淮安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妈妈,没想到你也这么上头。”
“很久没打了,”万茜摸进一张财神,头也不回地说,“确实有点儿上头。”
程淮安按要求给大家点了吃的,又别扭地用左手拿着勺子吃肉末水蒸蛋。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看向身边同样在吃饭的人,问:“殷诩哥哥,你会打麻将吗?要是你晚上没什么工作的话,不如加入我们呀?”
殷诩手中的筷子一顿。
他对这种娱乐项目没兴趣,可一旦想到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那幕刺眼画面,还有小姑娘说的那句“殷凡哥哥,你太强了!”,原本到嘴边的“不会”,出口便成了:“规则是什么?”
程淮安虽然只会点儿三脚猫功夫,但最基础的规则学得很透彻。
她解释道:“每个人手上都有13张牌,当手里的牌变成3+3+3+3+2这样五组的时候,就是胡了。”
“2必须是对子,3可以是三张一模一样的牌,也可以是三张连续花色、连续数字的牌,比如三万四万五万。”
“翻出来的财神可以代替任何牌,有点儿像扑克牌里的癞子。”
规则听起来倒是容易。
殷诩点头。
见他同意,程淮安欢快地说道:“那一会儿你直接坐在我妈妈的位置上玩儿,我在旁边指导你!”
殷诩:“好。”
周逸诚就坐在离沙发最近的地方,听到程淮安大言不惭地说要指导别人,他扭过头回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充满难以置信。
“殷诩哥,你们还真是一个敢讲、一个敢听啊?”
“你都不知道殷凡哥没来之前,程淮安跪成什么样儿了,我问她要什么牌、给她放水,就这样她都赢不了,活生生欢天喜地地输了一下午。”
“……”程淮安讨厌他在殷诩面前揭自己的短,拿筷子指着他威胁,“你,闭嘴!”
周逸诚冲她做了个鬼脸:“又菜又爱玩儿,还不许别人说!”
“……”
“周逸诚!!!”
程淮安说着就要站起来打他,但是又怕扯到伤口,只能先忍着,吃饭都气鼓鼓的。
“没事儿,先吃饭,”殷诩下颌指了指她面前的饭盒,“一会儿帮你赢回来。”
殷诩一向智商高,程淮安不担心他会因为是新手而输了游戏,重新燃起斗志。
“好!”
“我们一定要杀到周逸诚连玛莎拉蒂的加油钱都付不起!”
“……”周逸诚简直笑了,“你们当我赌场王者的名头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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