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玫瑰奴隶王

报错
关灯
护眼
Chapter 5: Duke the Pawnbroker (2)(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这样,志成与他深爱的小姐没见面一个月。
    他治疗着失意的打击,而他的小姐则筹备着终身大事。高先生要往德国工作半年,他希望临行前与小姐订婚。她没异议,因此,便赶制订婚的服饰。
    尝试了两个裁缝也不满意,她打算试第三个。虽然志成仍未替她造过旗袍,她依然觉得他会造得好。
    也对自己说了,不要就不要,都没有可能要。才不要怕看见他。
    不用怕不用怕。只是造旗袍。她好好地,一遍一遍说服自己。
    她又请他来了,他一如从前,一叫就来。从来不拒绝她。
    他想见她,也以为会相安无事。上一次,她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任何男人,也会知难而退。
    见面之前,他们各有自己的解释。
    这一次,她把一个工人留在附近,她想正正经经量身。
    志成坐下来等,她由一间房步出来,表情冷冷,横眉一扫,就是大户小姐面对小裁缝时最平常的态度。她叫自己继续冷下去,这就对了。根本,由一开始就该如此,原本,是她常常主动找他来说话谈心,自作孽。
    她看着他,没有与她打招呼,上一刻,她本在他跟前,然后一转身,下一刻便背着他。
    她张开手,不发一言。
    他替她量度肩膊的阔度,脖子的长度,然后是身长。
    他问:“请问小姐的旗袍要求什么长度?”
    她说:“一长一短,长的那件到足踝,短的贴近膝盖。”
    他照着做,她感应到他的指头触碰到她膝盖背后的位置,她的小腿就有点发软,酥酥的软。
    她害怕这反应,因此故意说:“手工好的话,婚宴上的旗袍也交由你造。”
    他的心伤了,没有回话,继续他的工作。他的表情也是冷冷的。
    他站起来,轻轻说:“小姐,请把双臂张开一点。”
    她照做了。
    他替她量了上围,软尺轻触她的胸脯,他有点紧张,记下了数字。
    然后,他又替她量了腰围,她的腰很幼小。
    最后是臀部,她有完美的数字。
    本来,志成对于他的小姐心存一些愤慨,但在完成这些量度后,愤慨又不在了。量完了,他就要走,他发觉自己有点不舍得。
    上一回,才吻过她。一切,就彷如隔世了吗?
    究竟有没有吻过……
    他凝视她的背影,有点迷蒙。
    她仍然背着他,她看不见那双凝视的眼睛。
    她把双臂放下,也知道可以走了,前面就是她的房间,只要直走过去便能离开他。
    但她又不想走。忽然,有点惆怅。
    也决定另嫁他人了,该可以放心说说话吧。
    只不过,说几句。
    于是,她转身,面向他。
    四目相投。他的眼神有着问号,他没有预料她肯转身,肯望向他。
    他总是不知如何是好的那一个,是她首先笑,他就跟着笑了。两人尽在不言中。
    他问:“婚期在何时?”
    她答:“半年后他由德国回来时,所以赶着下星期先订婚。”
    他点点头,想说祝福话但又说不出口。
    她说:“知道你手工好。”
    他勉强地笑笑,她看到,觉得他很傻,而自己又傻。
    她说:“衣料在楼下,待会有人会拿给你。粉红色的蕾丝面料,意大利出品,非常精细。我打算梳髻,配玫瑰,有一种很纯真的粉红色玫瑰,叫Silver Jubilee,银禧哩,如果我找到,就用。”
    一口气说过话,她就深深呼吸,觉得好过一点。然后,又自言自语:“不过都不知道,会不会有银婚的一天。”
    他望着她。
    她微笑,显得有点僵硬:“你知道,不相爱的人。”
    说过后,她的表情就木然了,直望进他的眼睛内,眼也不眨。
    他仍然望着她,又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再说不出口。半晌,她望得他太久,心一酸,涌出眼泪来。
    终于,忍不住了。
    早知,不转身来不就平安大吉吗?看他看不了多少眼,麻烦又来了。只要不去看一个人,就会无事,看着一个人,结局只有心念打转。
    多么多么不想失去他。
    他踏前去,没任何考虑,就拥她入怀,不远处,有一个工人在抹这抹那,愕然地看了他们一眼。
    他心痛,抱得她更紧。
    呜咽的声音中,她说:“美女不一定嫁丑八怪。”
    自己说完,自己笑。
    他听到,他也笑。
    然后,他松开他的怀抱,两人对望,继而大笑。
    这一句,成为了最新的命令。他又再为她的说话而废寝忘餐。
    她想他得到她,他就要得到。
    如今问题,只是钱,他就想起他,他知道他会办得到。
    志成说:“给我富有,让我可以娶她。”
    主人便说:“我给你富有,你给我什么?”
    志成说:“我永远对你忠心。”
    主人笑起来:“我没有想过你可以不忠心,这根本不是你的选择。”
    志成问:“我可以给你什么?”
    主人说:“这样吧,你给我恐惧。”
    志成望着他。
    主人续说:“我享受你惧怕我。”
    志成问:“是因为我以往对你不够礼貌?”
    主人便说:“也不一定。只因为,我最喜欢看见你的恐惧。”
    志成与主人互望,良久,也说不出另一句。他明白,这会有多恐怖,他将在他跟前翻不了身。
    一直渴望与他平手,一直不甘屈膝,他明知他比自己优胜,他也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