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竟直接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有人起哄敬酒,季川偶尔抿上一口,还顺手拿过果盘里的一颗樱桃,直接递到容寄侨唇边,语气宠溺得令人发指。
“吃点水果,看你吓得脸都白了,他们有那么可怕吗。”
容寄侨僵硬地偏过头避开那颗樱桃,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视线根本不敢和季川那些狐朋狗友有任何接触。
等不了多久,段宴的身份曝光,风光认祖归宗,成为京城第一财阀的唯一继承人。
到那个时候,这帮人,绝对会像嗅到肉骨头的狗一样,争先恐后地跑去段宴面前攀交情。
如果在未来,这群人里哪怕有一个人认出了她。
只要他们随口跟段宴提一句:这不是当初在XX会所,跟季少卿卿我我的那个女人吗?
她这几个月来洗衣做饭、在医院打工,苦心经营出来的“安分守己、踏实过日子”的贤惠人设,直接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分手费?
即使是到了容寄侨的手里,段宴都能被气得找她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