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已久的珍馐。
那是一种极具耐心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却又在每一次不经意的碾转厮磨间,透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占有。
容寄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可手掌刚贴上他结实的胸膛,就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压在了枕侧。
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被彻底抹去。
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段宴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却并未拉开距离。
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
“别睡了。”
“套放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