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移话题问他今晚吃什么。
每次他郑重其事说“谢谢你救了我”,容寄侨从来不看他眼睛。
她总是眼神乱飘,手指抠着衣角。
当时他以为她是不好意思。
现在回想。
那绝不是被感谢时的感动。
那是心虚。
段宴抬起手。
他不想怀疑容寄侨的。
可是十几万的窟窿根本圆不上。
一个中专毕业在县城小诊所打工的护士,才二十一岁,父母也都是农民工,没有存款,拿什么垫这笔钱。
段宴闭上眼。
眼皮沉重发酸。
他告诉自己,别多想,梦就是梦。不能靠一个梦去定人的罪。
可理智清醒得残忍。
她到底有没有骗他?
如果有,那笔钱究竟是谁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