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原样放回去。
她没去问任何人。
当天晚上,她把剩下的所有资料拍了照,存进手机相册,又传了一份到网盘备份。
容寄侨在护士站装作在补表格,视线从资料架扫过一圈,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察觉。
朱晓月就坐在她斜对面,低着头刷手机。
容寄侨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继续写。
让她真正意识到不对劲的,是排班的事。
连续三天急诊,第四天,还是急诊。
急诊的节奏和普通门诊完全不同——随时进人,随时处置,停不下来。
她上完班回到出租屋,脑子是空的,书翻开盯了十分钟没读进去一个字,趴在桌上就睡死了。
复习时间被切得七零八落。
她去找负责排班的同事沈慧问情况,沈慧一脸理所当然:“你不是自己要多排急诊吗?朱晓月说的,你想多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