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软了下来。
他的五官本就立体,剑眉深目,鼻梁高挺,平时不笑的时候像冰雕似的,生人勿近。
可现在眉眼一松,那股子凌厉的气息就散了大半,眼底藏着点儿促狭的意味,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却不打算戳破。
容寄侨脸更红了,伸手推他,“你笑什么!”
段宴没躲,任由她推,笑得更厉害了。
他抓住她的手,“没笑什么。”
容寄侨气得想抽回手,段宴握得紧。
她用力扯,段宴顺势往后一靠,把她带倒在床上。
容寄侨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鼻尖撞上他胸口,一股混着洗衣粉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钻进鼻腔。
她脑子一片空白,僵在那儿不敢动。
段宴手臂环着她,下巴抵着她头顶,“你说要省钱,结果自己先受不了。”
容寄侨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也没想到那么破。”
段宴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她心跳跟着乱。
容寄侨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趴在他身上不动。
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交错重叠。
段宴手指穿过她头发,指腹蹭过她后颈。
容寄侨浑身一颤,心跳擂得更快。
她想坐起来,段宴却按着她肩膀。
“别动,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