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容寄侨从没有关心过自己。
她从来不问他吃没吃饭,累不累。
更别说给他买夜宵了。
段宴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
容寄侨也坐下,拿起另一双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只有筷子碰撞塑料盒的声音。
吃到一半,段宴突然开口。
“你下午去哪儿卖的?”
容寄侨手一顿,咽下嘴里的河粉。
“二手奢侈品店。”
“卖了多少?”
“三万三。”容寄侨说着,又补了一句,“他们压价压得狠。”
段宴没接话。
他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她以前存了好几个月的钱买的。
她那时候还在老家上班,一个月工资三千多,攒了大半年才买了一条项链。
这些东西她不知道攒了多少年,段宴也不懂什么高仿不高仿的,只知道的确是容寄侨真金白银买的。
现在三万三就全卖了。
以前这么精致爱钱的女孩子,跟了他之后,好像生活质量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