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磕破我的头之后,我幡然醒悟,有些事情做的确实不地道。”
“大家出门在外混口饭吃不容易,我怎么能克扣你工资,做那种丧良心,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呢?”
“事情发生以后,我第二天还到处找你,想要把工钱给你结算清楚。”
看着包工头老孟满脸虚伪笑容,陈耀文并没有拆穿他,而是瞬间入戏。
“哟,原来是孟老板?”
“孟老板,你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弟那晚喝了不少酒,以至于酒精上脑,为了三十块钱去工地闹事。”
“但是混乱中,你头不知道被谁磕破了。”
“听清了吗?你的头是被别人磕破的,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
陈耀文皮笑肉不笑,言语中尽是讥讽和嘲笑。
老孟心里发苦,却还不得不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的头确实是别人磕破的。”
“对了小伙子,你准备去哪啊?”
“无可奉告!”陈耀文摊开手:“孟老板,相逢不如偶遇。”
“这都碰上了,那三十块工钱还是给我结了吧!?”
什么?
自己都被这小子打成这样了,他还好意思开口要钱?
老孟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拳把陈耀文打的稀碎!
但脸上却陪着笑脸,连连点头,“好说好说,我现在就给你。”
说着话,老孟掏出鳄鱼皮钱包,抽了几张钞票递给陈耀文。
陈耀文来者不拒,接过钱直接塞进口袋,没有一点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