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黄牛吃这碗饭,有特殊渠道,这钱也该他们赚。
如果一路站到长春,脚都要废了,硬座也是坐的屁股疼。
陈耀文一个人倒是无所谓。
但是现在带着苏七七,他绝对不能将就。
小个子伸出脏了吧唧的袖口,擦了把鼻涕,顿时兴高采烈:“没问题的哥们。”
“一张票加两百。”
“太贵。”陈耀文微微抬头,“现在是淡季,我最多加一百一张。”
“可以的话,带上车票,去那家小饭馆找我。”
说完话,陈耀文也不再逗留,和苏七七走向旁边一家苍蝇小馆。
小个子就是纯黄牛,说难听点就是二道贩子。转个手两张票就能赚两百,已经不算少。
“哥们,这活我接了!”
“你吃个饭歇一会儿,我马上就来找你。”
说完话,小个子一溜烟跑了。
陈耀文顾不上理他。
苏七七大半天没吃东西,加上又有些晕车,现在小脸惨白,毫无血色。
这小丫头就是没苦硬吃。
但路途多了一个人陪伴,陈耀文也不再孤独。
苏七七为他做的一切,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两人走进小饭馆,陈耀文扶着苏七七坐在一个角落。
这种开在站前广场的小饭馆环境很差。
但胜在经济实惠。
方便了南来北往的旅客。
小饭馆内到处都是黢黑的油烟,连饭桌上都蒙着厚厚一层油光。
甚至空气里,还夹杂着一股广东特有蟑螂和油污混合的厚重味道。
苏七七这种千金大小姐,哪在这种地方吃过饭?
这还没吃呢,就满脸嫌弃,有种抬腿就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