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开了,我以后也就放心做事。”
“对了哥,我身上的枪呢?”
姜武上下摸索,别在裤腰带上的枪却不见踪影。
“找个时间,让大哥还给你吧。”
姜文眼神复杂。
他和陈耀文都属于同一类人。
心眼很多,精于算计。
但他和陈耀文的唯一区别
——城府不够深。
他早就心知肚明,林间谈话时,陈耀文绝无可能放几兄弟走。
现在跟陈耀文混。
既是保命,也是为钱。
姜武并不知道经历过什么,自言自语:“大哥喜欢那把枪?索性就给他好了。”
“改天我再出去搞几把更猛的。”
——
面包车一路疾驰,并没有朝着市区进发,而是越来越偏。
直至走到一座山脚,前面连路都没有。
天上惊雷滚滚,地上泥泞潮湿。
陈耀文几人披着黑色连体雨衣,打着昏黄手电,身影如同死神,把炮弹连踢带打弄出车外。
‘啪!’
炮弹滚落在地,整个人陷入泥泞里面,像极了一条死狗。
因为脸紧紧贴在地面,加上手脚又被绑住,肮脏雨水不停朝着他鼻孔灌,让他呼吸起来都很困难。
再这么下去,不用陈耀文几人动手。
这小子就得被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