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哥正色道:“不一样。普通学徒进去,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接触到技艺。你能一去就直接泡在书堆里,比其他学徒强多了。”
“谭哥,你拿普通学徒跟辰星比,也太看不起他了。哎,对了……”
大鸟说着,突然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猥琐促狭的笑,
“你跟那个叫清儿的妹子,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要是差不多了,就直接办了她呗。也给兄弟们探探路,了解一下NPC的深浅。”
“去你的,满脑子黄色废料。”江渡没好气地用筷子敲了大鸟一下,“你当谁都跟你似的,进游戏就为那点事儿?”
大鸟摸着被敲的地方,也不恼,继续笑嘻嘻的:“食色性也!连搞女人的欲望都没有,那还能叫男人吗?”
王辰没接这茬,看向江渡:“老江,你今天怎么样?矿场那边还顺利吗?”
“别提了……”
江渡满脸沮丧,
“我压根就没进成矿洞!那群老阴逼,一个个嘴上都说要去伐木场,轻松,搞得我还以为矿洞名额宽裕。结果等我跑去督工那儿报名才发现,矿洞名额早被抢光了!合着全在演我!”
大鸟乐了,幸灾乐祸地笑:“该!让你小子卷我们,现在被别人给卷出局了吧?哈哈!”
四人边吃边聊,食堂里嘈杂而充满烟火气。
“我走了,年前最后一炮。”
吃完饭,大鸟拍拍屁股走了。
江渡和谭哥则跟王辰一起,回到了工作区。
谭哥在游戏里接了私活,帮村里一户NPC定期送东西,每天能多赚五十文。
江渡最近在跟服装店老板套近乎,看能不能混个帮工或学徒。
王辰则直接去了铭心阁的知天室,准备迎接晚上的课程和老师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