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巫蛮来势汹汹,如今大夏已到了存亡关头。宋某虽然才疏学浅,但唇亡齿寒的道理还是懂的。”
这番解释,倒也合理。
姜玄月消除些许疑虑,对其生了几分好感,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于是道:“宋少侠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拒绝就有些不识趣了。”她行谢礼道:“那就劳烦宋少侠代我一战。”
“前辈放心,今日有宋某在定保姜……”
宋延玉话还没有说完。
斛律雄才已然动了,两人本就有旧恨在前,此时仇人再见分外眼红,斛律雄才出手极为狠辣,身形撕裂风啸,漆黑锋利的龙爪奔着毙命,指向他后脑穴!
“杀女之仇不共戴天!”
“宋家的小畜生,偿我女儿命来!”
啪的一声脆响,如同西瓜爆开,斛律雄才的黑龙利爪,抓爆了宋延玉的头颅,可鲜血与脑浆飞溅四散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宋延玉碎裂的头颅化作水渍哗啦啦淌在地上,紧接着那具无头身躯也失去支撑,倒在地上,跟着“啪”地碎裂开来,散作无数水珠。
“你在打谁呢?”
宋延玉的声音从斛律雄才身后传来,
呼!
拳风呼啸,斛律雄才头也未回,猛地扭身,一记横扫拳径直向后。
砰!
斛律雄才拳风未至,宋延玉飞起一脚正中他的后心,劲力灌入斛律雄才纹丝不动,宋延玉大惊这一脚不仅没有踢伤他,反倒觉得自己踢在苍穹铁塔之上,震得脚底板连着小腿都在发麻。
“哈哈哈。”
斛律雄才大笑喝骂,“南下的娘们儿,还没女子的腿脚有力气,就这点实力,还想学别人英雄救美,滚吧!”
龙威般的浑厚法力流转。
斛律雄才的身上爆发出一团黑神光往外扩散,摧毁脚下地面,撕裂宋延玉衣衫,掀起的巨力将他震退数丈,半空中撞了几圈,落地后,踩在地上的双脚依旧滑出两道长痕。
半只脚掌堪堪压在擂台外,才停下身形。
此时只需再轻轻推宋延玉一下。
他就会掉下擂台。
斛律雄才没放过这个机会,逮住蛤蟆攥出尿来,他大口张开,黑色法力汇聚,炙热的龙息在他口中凝聚成型。
恐怖的高温融化他脚下地面。
连最远处的墙壁都被熔化。
化作赤红色的岩浆顺着墙壁滑落,碾过花草,发出嗤嗤的白雾。
然眼见着就要落败的宋延玉忽然冷笑。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耳边响起。
斛律雄才胸口毫无征兆的炸开一大团血雾,整个胸口的血肉骨头全部撕裂,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窟窿。
捂着剧痛的胸口连连后退,斛律雄才气息萎靡,口中酝酿的龙息也随之消散。
啪!啪!
宋延玉接连打起响指。
斛律雄才的腹部要害以及左边大腿之上,也跟着炸开两大团血雾,如同胸口一般,各自撕裂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窟窿。
左腿重伤彻底失去支撑。
斛律雄才“砰”的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宋延玉身形一闪来到他身前。
二话不说。
踢在斛律雄才的下巴上,踢碎了他数颗牙齿,整个人喷着血高高飞起,砸落在擂台之下。
霎时间。
整个姜家祠堂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静。
方才眼看就要赢了的斛律雄才。
转眼之间就败了,还败的如此莫名其妙,在场众人无不惊讶。
如此轻描淡写就击败了一位法王。
就连姜纯熙都多看了宋延玉两眼,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身后。
躲在远处观战的杨安倒是看出了些端倪,斛律雄才身上的圆形伤口,跟三宝玉如意所化的定海珠形状一模一样。
他眼中火热。
不愧是我看中的好宝贝,早晚要抢回来!
倒在地上的斛律雄才这会儿,回过味来了,以法力扫过自身,很快从身体中逼出三滴黑色的水滴。
捂着胸口处飞速愈合的伤口。
不甘心的他怒声大骂:“宋延玉,你卑鄙无耻!你用暗算我!先前交手之时,你就将这珠子藏在我身上了吧!”
确如他所言。
两天前,斛律雄才把他当成傅生喊打喊杀的时候,宋延玉悄无声息,将三颗定水珠藏在了他的身上。
三宝玉如意所化的定海珠。
隐秘气息后如一滴雨水般,不仔细探查根本难以察觉,如今被发现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宋延玉抬手将三颗珠子收回。
“再与我比一场!你用卑鄙手段,刚才那场不算!我要与你生死相搏!”斛律雄才满脸怒容,满眼血丝,愤怒地大吼。
其余巫蛮众人也是义愤填膺。
纷纷举着兵器大喊:“卑鄙!卑鄙!南下人卑鄙!”
宋延玉没有理会他们,转眸看向拓跋狩,“先前的规则,只说要么击落擂台,要么认输,并未说不许用道器,莫不成巫蛮之人都这般输不起?”
拓跋狩眯起眼来,看向宋延玉。
这人好阴的心思,若是平常时候,大可不算数,让斛律雄才再与他大战一场。
可刚刚才与姜家定下赌约。
答应了诸多条件。
此刻若是言而无信,姜家必然也信不过刚才的约定,到时候就算是打赢了,也免不了又是一场鱼死网破。
被宋延玉架上去的拓跋狩思虑了片刻
抬手压下巫蛮众人的喧哗。
他道:“都住口,斛律王这场比试你输了,回来吧,我们巫蛮人输得起。”
“小王爷!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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