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根本不可能!
目前杨安能想到且能将眼前现状解释通的可能只有两个:第一种可能,在我穿越过来之前,有其他人先一步穿越进了这具身体,抄了这些诗词。
第二种可能。
我……就是李云深。
“哦!对了!”傅柔忽然想起了什么,举起小手打断了杨安的思绪:“我都忘了!哥哥还有一首非常出名的《咏雪》呢!”
“咏雪?”杨安疑惑看向她。
“这首也是哥哥作的,而且在江湖上流传得比前面几首更广,几乎人人都会念,不识字的汉子都念的朗朗上口。”
傅柔迫不及待的念给杨安听。
“风吹云卷一大片,一片两片三四片,要问到底有几片,一片一片又一片。”
“啊,闭嘴,你快住口!”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着自己,一股难以想象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杨安的脚趾都扣出一栋别墅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诗绝对不是我写的!我绝对!不可能!完全!不是李云深那个傻逼!
拼命的自我欺骗了一会。
才好不容易从这羞愤欲死的尴尬里挣脱出来,冷静之后,杨安开始盘算接下怎么办。
傅生已死。
这个消息瞒不住的,黎阳城是待不下去了。
若傅柔说的都是真的。
那皇甫家、上官家,还有宗室权贵,全都是自己不死不休的死敌,长安及周边之地,想都不用想,绝不能靠近。
如今能去的只有边疆。
北地与东线。
去哪个?
这个问题杨安只思索了一瞬,便有了答案,去东线,找姜纯熙!
傅柔刚才的描述。
也印证了杨安之前的猜测,李云深或者说就是他本人,与姜纯熙真的相识。羽化天宫那一战,姜纯熙帮是唯一来帮他的人,等于站在了天下的对立面。
由此可见。
姜纯熙跟他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此时杨安再想起自己坟头旁,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
若自己当真是李云深,这普天之下,能容得下他的,大概也只有姜家了。除此之外,不管自己是不是李云深,找到姜纯熙后,以她对李云深的了解,这个问题也能解开。
前路已定。
杨安目光落在身旁的傅柔身上,眼下还有一个问题必须解决,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置?
杀,还是不杀?
杨安在心里反复权衡,这女人有病没错,可要是杀了的话,她的确没像傅生、傅可那样真的对我下手。
要是放了。
她迷晕自己,还对我的身体图谋不轨。
这笔账总不能这样算了。
斟酌片刻,杨安念着自己还得前往东线战场,灵机一动询问道:“你们傅家是黎阳城最大的地头蛇,从前线撤下来的那些溃军,应该都要经你们手吧?”
似没察觉到杨安对自己的杀心。
或察觉到了也无所谓。
傅柔依旧跟个小媳妇一样跪坐在杨安身边,杨安问一句她答一句,“军中补给、粮草筹措,都是我们家在办。现在新兵招募好了、粮食也凑得差不多,再过两天,就把他们重新送往前线。哥哥问这个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上任鹅城!
杨安打消了杀掉傅柔的念头。
李云深这个身份是朝廷与各大世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走到哪里都不得安生,若是自己就这么直奔东线,消息万一泄露。
估计就得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倒不如藏叶于林。
现在北方诸戎一路南下,攻城拔寨无人能挡,东部防线吃紧,到处征兵。
索性借着傅家作掩护。
混在这支重新整编的军队里一同前往东线。
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杨安扶起傅柔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要来那根七星追魂钉。
“把心神放开,不许设防。”
傅柔闭上双眼,如同赤身露体的站在杨安面前,将自己的心思与一切毫无保留地敞开给他。
拿着七星追魂钉。
杨安就在钉下,即将把傅柔彻底炼成唯命是从的仆从时,他却停住了。
这姑娘已经疯了。
我杀了她父亲、杀了她妹妹,她眼中都不见半分痛苦,还那么听话,若是把这钉子种下去,怕是会削弱她这份执念。
这般一想。
杨安没再动手,将七星追魂钉收了起来,说不得日后会有大用,“傅家妹妹,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亲妹妹。”
刚才还要生好多好多孩子呢。
怎么转眼就成妹妹了?
傅柔微微蹙起眉,有点不太高兴,杨安没理会她的小情绪,径直问道:“你身上,可有易容改面的功法?”
往脸上抹菜汁、糊黄灰。
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只能骗骗自己玩,连傅柔都瞒不过。
易容改面的秘术向来稀少,寻常家族根本无缘得见,杨安也只是随口一试,没想到傅家还真有。
作为是黎阳城的地头蛇。
傅家表面上是修桥铺路的大善人,背地里谋财害命,巧取豪夺的勾当也没少做。
这样的行当自然是不能露脸的。
大孝女傅柔对自己亲爹的暴毙完全没放在心上。
整个心灵都让杨安占据。
听到杨安的需求后,她捡起傅生的储物袋,“哥哥跟我来。”拉着杨安走出地牢来到傅生的卧房,掀开一幅古画,机关按下后面的机关。
床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