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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太恶劣?抱紧她大腿后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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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安乐公主:真讨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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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净的杨安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
    从浴房里走了出来。
    别说钱大、钱二的手劲确实不错,而且他们穴位找得极准,,一番推拿梳理、舒筋活络后,杨安先前发紧的肩膀、腰背都舒展了许多。
    一直守在浴室门前的阿兰。
    等杨安出来,对其行了一礼。
    抬眸见他洗得干干净净,换了一身干净得体的白色常服后,又显得光彩照人的模样。
    阿兰竟看呆了。
    常年跟在安乐公主身边,近距离观看公主冠绝世间的美貌,她早就对美麻木了。
    所以阿兰是看呆。
    并非是因为杨安这张脸。
    先前杨安一身恶臭,身上还裹着兽皮,她没仔细看,也没察觉到他的血气,一时间忽略了。
    此时见他洗干净。
    阿兰惊讶地发现,杨安身上的血气比先前所见强盛了近乎数倍。
    她心中大惊。
    莫非郎君已经完成了那一等筑基?
    可这才过了一天啊!
    要知道,筑基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需要一个完整的蜕变的过程。
    天赋越高的人,蜕变的越快。
    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一夜完成蜕变的!就连公主当年完成一等筑基时,也足足过了一天半的时间才完全蜕变成功!
    大惊之后。
    阿兰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公主会这么看重杨安了。
    首先,杨安那张脸不必多说,别说整个云州,就连京城中有名有姓的美男子,也没几个能比他长相更出彩的。
    其次,他又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天赋,单看这筑基蜕变的速度,就连汪公公都看好,只要不死,将来必定能成长为强者。
    而且除此之外,杨安还极为重视感情。这世间野心之辈自私自利之徒多如过江之鲫,可郎君这般有底线、有情有义的人,却少之又少。
    阿兰笑着对杨安道:“郎君天赋惊人,奴婢恭贺郎君已成一等筑基。”
    杨安微怔。
    没想到公主府里竟没一个简单人物。
    不仅满满能看出他的天赋。
    就连阿兰也能随意洞悉连他的修为!
    本就在公主府十分戒备的杨安,更有些不舒服了。
    见他脸色微变。
    阿兰笑道:“郎君不必对公主府有所戒备,虽说现在让郎君放下戒心估计很难,但还请郎君相信,公主很看重郎君,望郎君日后继续努力修行,说不定之后能帮上公主。”
    杨安对那狗女人看重自己一事。
    秉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但阿兰说他日后能帮上那狗女人,倒让他有些好奇,便问道:“我能帮助公主什么?”
    “往后郎君自会知道。”
    阿兰不再多说,引着杨安往安乐公主所在的园子走去。
    杨安紧跟在她身后。
    心中思索道:昨天来公主府时,阿兰就说过,那狗女人也没表面上看的那么轻松,可她能有什么困难呢?
    深受当今神圣宠爱,有权有势,还有一身不知什么品级的修为,我一个如蝼蚁般的小人物,能帮得了她什么?
    走一路想一路。
    杨安连公主府那瑰丽的美景都没有过多在意,便跟着阿兰来到了安乐公主所在的一处雅苑内。
    刚进来就听到有月琴、皮鼓、大小锣等乐器的声音,以及咿呀呀的唱腔声。
    杨安当时被吸引了注意。
    抬起头来一看。
    这处屹立着奇峰假山的小园子内,摆着一个戏台,这戏台上正有几个伶人咿咿呀呀的正唱着大戏。
    杨安重生到这个世界。
    虽家里不算富裕,但李岩好歹是个官,每月也有些闲钱,闲暇时陪着杨宁去茶楼听过几段戏。
    他听出来戏台上唱的这木戏还挺有名。
    是一段苦情戏。
    讲得落魄书生跟官小姐私奔的事。
    有点像上辈子的西厢记,就崔莺莺跟张生那段。
    杨安回过神来,四处张望。
    很快发现安乐公主就坐在不远处的闲亭内,斜倚在铺着雪色绒毯的软椅上。
    一众女官和小丫头们在她身畔忙前忙后地服侍着,倒茶的倒茶,喂水果的喂水果,拿点心的拿点心。
    秦裹儿闭眼假寐。
    听得十分认真。
    有时还会跟着戏台上的鼓点声,轻轻晃动着穿着绣鞋的脚丫,杨安见状暗笑,没想到这狗女人居然还有这爱好。
    怕影响了安乐公主听戏的心情。
    阿便让杨安在亭子外面等着,自己快步走进亭内,在安乐公主耳边小声汇报了一番。
    得知杨安来了。
    半躺在软榻上的安乐公主睁开眸子,拍拍小手,戏台上唱戏的伶人以及乐师们当即都停了下来,纷纷行礼告退。
    转眼间连戏台子都搬走了。
    杨安见此一幕,心头感慨: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想听个戏都直接养着一个戏台子,还真是朴实无华……
    等戏台子的人都撤走了。
    杨安很有眼色。
    快步走进凉亭来到安乐公主身边,行礼道:“属下拜见公主。”
    安乐公主没先搭理他。
    从一旁伺候的阿竹手中抽过一条白色丝线编织的手绢,而后学着戏台上女伶的腔调,戏腔控诉他道:“前天来,昨天来,今日又来,哪又这样痴缠的?”
    秦裹儿捏着帕子。
    假模假样地擦拭起半点不见湿润的眼角,继续道:“本宫怎么就那么命苦?为何上天要给本宫这样一副绝美的容貌?以前在长安时,每天狂蜂浪蝶就没断过。”
    “本来以为躲到云州能清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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