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完!”
听到女人重重的抱怨,坐在司机位上,两条孔武有力,肌肉虬结的手臂正紧紧握着方向盘的男人不发一语,目光锐利地看向前方,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女人的语气。
但和女人坐在同一排右边座位,西装革履,一副年轻俊杰模样的青年却皱了皱眉。
他明显修饰过的眉毛轻轻抖了抖,就像是小虫子扇了扇翅膀,却耐着性子,缓缓地劝慰道:
“妹妹,毕竟是父亲吩咐下来的任务。这次还是去见弟弟的,给他老人家个面子……”
“面子?嘁!”
女人斜斜地睨了他一眼,很是不屑道。
“什么‘弟弟’?!不过就是老不死当初偷偷在外面留下来的野种罢了!”
此话一出,青年勃然色变。
“杨婉仪!”
“——你说的是什么话,对父亲放尊重点!”
“呸!杨瑞行你别在这里装,我就不信你真把那老家伙留在外面的私生子当什么‘弟弟’!不过就是在口头上假惺惺地装装样子罢了!”
名叫杨婉仪的女人扬起头大声道:
“你别忘了,我们三个姓杨,杨家的杨!而那老不死当初为了入赘连自己的姓都改了……他原本姓的可是应!还有那个他偷偷留在外面的野种,好像是姓江吧?”
“你说说看,我们几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为什么要认一个姓应的老东西在外面留下来的一个姓江的野种做兄弟?你这么有野性怎么不去大街上收养几只流浪狗!?”
杨瑞行重重地“哼”了一声,面有恚怒之色。
可眼神流转间,其中却有几分犹疑在闪动,显然并不是完全不认同杨婉仪的话。
不过终究还是要做出一些表面的姿态,于是杨瑞行淡淡地接道:
“不管怎么说,他在血脉上有一半和我们一样。而且你对爸的评价太刻薄了。父亲虽然是赘进来的,但现如今的家业有一大半也是他打出来的,外公把集团交给他后都说自己上未必能做得有他好……至少这么多年的风波集团都挺了过来,市值营收持续上涨,高层干部也都愿意拥护他当总经理和董事长。”
“你就算不认可父亲,也不该诋毁他。他这么多年没有出轨应酬,不沾花惹草,如今垂暮之年,缠绵病榻才想着接回年轻时露水情缘的产物……这点心思我们也该体谅。”
“他倒是敢!”
杨婉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一扭头看向了窗外。
“爷爷对他的评价不过就是客气一下,虽然爷爷把位置放给了他,但这些年集团真正的掌舵人是谁大家都心里清楚。”
“再说了,还体谅他的心思……五年前妈妈还在的时候,他怎么不把这件事说出来让我们体谅?两年前爷爷没过世的时候,他怎么不想着让爷爷体谅一下?”
“妈妈和爷爷还在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副贤夫良子的样子,连自己的私生子落在哪里都不知道。”
“现在两个人走了,他怕的人不在了,大部分集团股份完全握在自己手中,老来扬眉吐气,才终于起了心思,要接回流落在外的野种,呵呵……”
“杨瑞行!我说要不是我们杨家在内在外的关系都根深蒂固,那老不死只能安心当杨家人——他都敢来一出‘三代还宗’,你信不信?还是说你觉得应瑞行这个名字很好听?”
杨婉仪连珠炮似的嘲讽,终于让杨瑞行眉宇间生出了真正的怒气。
他双眉紧皱,压低了声音,冷然道:
“杨婉仪!注意点你的仪态!”
“既然正常的话你听不懂,我就说点实际的——不要忘了父亲说过的话,他手里除了集团的股份以外,还有存在个人名下的外汇账户、股票和有息债券……这部分财产他要等我们接到那个弟弟回去以后,他再立遗嘱进行分配,不然死后就直接进海外的理财基金!”
“爸当时的语气已经提醒得很清楚了,而且让我们几个去接那个江松静回家也是他想看看我们的态度——你真想拿到属于你那一份的话,至少能不能装得让他安心?!”
尽管奔驰GLS内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但杨瑞行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只是语气却更为激烈。
这话隐约落到司机耳中,但那个肌肉如同铁铸一样的男子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杨婉仪却撇了撇嘴:
“嘁……也就是你杨总才对这笔流动资金这么上心。毕竟将来集团都归你管嘛,没有这笔钱你那个董事长可当不安稳。”
杨婉仪一脸冷笑。
“我就不一样了,我一个人在海外,身上没有公司拖累。将来分我几十亿我潇洒自在,就给我几个亿我也过得安稳。我怕什么?”
这话里隐晦的意思落到耳中,让杨瑞行的眉头又跳了一跳。但他却不接话茬,也冷笑道:
“真不需要太多钱么?呵呵,我听说婉仪女士在加拿大留学这几年可玩了不少男模和明星。圈子里都盛传杨家大小姐‘夜御七男,横跨三色’的壮举,很是给我家脸上增光,甚至有人揶揄你在为地球村大和平做贡献……如果杨小姐想继续维持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钱不够的话连大house都买不起,怎么开party呢?”
杨瑞行心有怒意,话语间的意思也阴损了起来。
杨婉仪顿时咬紧了牙关,却并不暴怒,只是切齿地冷冷道:
“那又怎么样?”
“那老不死的一个‘改革三十年标兵’、‘经济开放先锋’。结果就是个改革思想赘入豪门,性开放到处留种的货色。还有你杨瑞行,你在澳洲养的小蜜,和平时游艇出海在公海上玩得花样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们男人可以花天酒地,自诩为自由……我身体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