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南烟问他七年前为什么离开,他不回答。
他凭什么问她为什么?
池欢用力推开他,扬长而去。
沈昼寒钉在原地,站成了一棵树。
江绍瞅着他,嗓音浓沉,“亲耳听到,死心了吧。”
沈昼寒扭头,眸光如刀一般射向江绍,怒道:“谁允许你找她了?”
“你发什么脾气?我还不是为了你。”
江绍不躲不闪,声音有些发哽,“刚到阿美利加那两年,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走近一步,眼眶泛红。
“给沈墨白捐完骨髓,沈家对你不管不问,你成什么样了?”
“可你每日每夜想她,吃不下睡不着,拖着那副残破的身体硬扛了两年才缓过来!”
“你差点都死了!至今还是遇到阴雨天每根骨头都疼,可她呢?”
江绍嗓音开始发颤带怒,“跟沈墨白订婚,说你不配入她的眼!”
沈昼寒的伤口被血淋淋地撕开。
像有人拿着刀在他心口一下一下地剜。
边剜边撒盐。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声音沉下去。
“以后她的事,你少管!”
江绍恨铁不成钢。
“沈昼寒,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我跟她早没任何关系了,你这么做,只会让她以为我还想纠缠她!”
“你清醒?”
江绍忍不住嘲讽,“你要是清醒,就不会听到她要跟沈墨白订婚,马上飞回云都!”
“够了!”
沈昼寒声音冷沉,“我是回国是开公分司,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跟她订婚的那个人是你,换掉的戒指也是你以前自己做的。”
“为爱甘当替身,沈昼寒,你真没出息!”
江绍一股脑把沈昼寒的老底都拆得干干净净。
“你有出息?”
沈昼寒冷眸瞅着他,“暗恋别人不敢说,人家开完房,一通电话,你屁颠屁颠去买事后药。”
“你……你!”
江绍被怼得脸红脖子粗。
沈昼寒丝毫没放过他的意思,“买的时候那么勇猛无畏,买完你哭什么?老子衣服都被你哭湿了!”
操!
江绍一拳挥过来。
沈昼寒稳稳抓住了他的拳头。
“刚刚,我也想给你一拳,嘴巴死贱。”
“你嘴不贱!”江绍冷啐他一声,“老子……老子……”
妈蛋。
太过分了!
池欢因房子被迫订婚的事,不跟他说了。
池欢坐进车内,掏出手机,准备打给南烟。
电话刚要拨出去,她马上掐断了。
南烟也是一片好意。
事情办砸了,再跟南烟说的话,南烟会担心,更会过意不去。
算了,还是她一个人烦恼吧。
握紧方向盘,头埋下去,指甲陷进皮套中。
她不得不做好被沈昼寒知道后为难的心理准备。
她不明白。
她和沈昼寒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突然,外面下起了雨。
雨珠噼哩啪啦地打在车窗上。
池欢抬起头。
雨势很猛,玻璃上全是水,朦胧了外面的一切。
池欢的身体一下子发了烫。
完蛋!
她好像要发作了。
来不及多想,启动车子。
回到她自己的那套公寓,快步进了卧室。
手机响了。
南烟打过来了电话。
池欢紧咬着牙关接起。
“欢宝,怎么样?跟江律师谈妥了吗?”
“他临时行程有变,没见到面。”
南烟瞬间不高兴了。
“这个江绍办事真不牢靠!我迟点再催催他。”
“没事,我有他电话,我自己跟他联系吧。”
南烟恐怕不知道江绍和沈昼寒的关系。
今天见了江绍,江绍对她敌意那么大,谁知道他还会不会从南烟嘴里套什么话。
“也行,你自己联系方便点。”
“烟宝,那个……”池欢骨头缝里都有些不舒服了,连带着嗓音都有些变化。
“欢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我没事,就是突然下雨,关节有点不舒服,要不你把时间空出来,上我的节目吧。”
这样,万一江绍再找她说拍剧的事,她也能直接拒了。
“好,那我暂时不接电视剧的戏,关节痛的话,记得热敷。”
“嗯,我先挂了。”
池欢挂断电话,指尖已开始发麻,手机从她掌心滑落。
她蜷缩在床上,没一会儿,眼圈都红了。
皮肤滚烫,骨头却像跌入阴寒的地狱。
每一秒,都是煎熬。
都怪他……
成人礼那天,她在家吃过年夜饭。
觉得他十八岁的生日最为重要,没有等到第二天。
当时就拿着准备好的礼物,出去订了蛋糕,在十二点前赶到公寓。
那晚,也下着雨。
她守在他卧室门口,掐着表等时间。
指针跳到十二点整,她推开门。
他竟裸着身体,对着她的照片纾解。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完整的身体,她僵了十几秒,猛地背过身。
听着他穿衣服的窸窣声。
她全身像着了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热量。
等他穿好衣服,她过去,愤怒地把那张照片撕碎,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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