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活在一起。
那年,她十六岁,他十三岁。
作为资助人,她尽职尽责。
而沈昼寒没有辜负她,成绩名列前茅,有望冲刺清北。
直到高考前夕,他成人礼那天……
“池欢!你这个扫把星!”沈夫人尖锐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抬起头,沈夫人带着怒意猛地推开门。
“上午医生还说墨白能出院,跟你一订婚,体征又不稳定了!告诉你爸,别再来找我要钱,那笔钱我压根儿就没打算给!”
池欢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要是不骗他给池家注资,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嫁进来?”
池欢浑身一僵,只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寒凉彻骨。
她没想到池夫人如此卑鄙。
池欢眼圈泛红,握着拉杆箱的指节凸起。
“既然沈夫人言而无信,这婚就退了吧。”
“别哭丧着一张脸,晦气!”沈夫人冷哼一声,“你爸那个蠢货,把你妈留给你的庄园房产交给我了,你确定要退婚?”
“沈夫人。”池欢对上她轻蔑的目光,“你想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