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吃的还真不怎么在意。
无非就是那个味儿而已。
好能好到哪儿去?
差又能差哪儿去?
老太太咬了一口,准备照例夸一句“好吃”,再说说大孙子推荐的地方真不错。
但还不等她说出口,虾饺的鲜味便在嘴里炸开了,就是像浪头一样拍过来的,一下就把整个味蕾裹住了。
虾肉弹牙,在齿间碎裂,汁水渗出来,带着清亮的甜。
她嚼了两下,又嚼了两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大半个虾饺,浑浊的眼里多了几抹亮光。
不只是惊艳,还有恍惚,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么鲜明的味道了。
这几年吃什么都是淡淡的,像隔着一层纱,知道是那个味儿,但就是尝不透。
可这个虾饺不一样。
这点心鲜得够亮!清清楚楚地打在舌头上,没有半点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