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是我动手，你看着啊。
那确实不累……
王瑞正在水池边收拾东西，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凑过来：“小老板，我能不能跟着学啊？”
宋砚转头看他：“你不是学红案的吗？”
王瑞挠挠头，“红案竞争大呀！我在北平那会儿，后厨光是切墩的就六七个，往上走还得熬年头，而且白案我多少也学过一些，就是不精而已。”
“小老板你要是愿意教我，我可以签协议，至少在咱们店干多长时间什么的，反正我是有长期在咱们店干的想法的。”
宋砚看了他两秒。
王瑞绝对达到高级了，其余各项技能应该也有中级，比老宋要强。
而且他来店里这些天，活儿干得利索，人也挺踏实，要是能把白案也教出来，以后后厨能多一个帮手。
“行。”
宋砚点点头，“你跟着一起吧。”
王瑞惊喜地挥了挥拳，连忙把围裙系好，站到案板旁边。
宋建业见状也只得被迫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