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懒,是故意的。让那些脏水的痕迹留着,留着给每天早上从这里经过的人看。让他们有一天走过来的时候,自己问自己一句:我当初泼的那桶水,有用吗?
赵伯有一次蹲在门口抽旱烟,看着门槛上那些干涸的泥印子,问林昭:"公子,您真不打算查查是谁泼的?"
"不查。"
"为什么?"
"查出来了又能怎么样?打一顿?关起来?"林昭说,"泼水的那个人,心里比谁都清楚是我干的。我不查他,他反而会一直琢磨——林昭到底知不知道是我?他会不会在某个时候突然找我算账?这种悬在头顶的刀,比砍下来的刀更让人害怕。"
赵伯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出来,然后点了点头。"是这个理。"他再也没有问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