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男主身上。
故事逐渐展开,男主发现罪犯放在棺材里的手机后“起死回生”,开始不停的打电话,给妻子、朋友、国防部、FBI等等打电话。
恐惧中的男主打了N多电话,结果是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等待救援,可危险、恐惧丝毫没有暂时离开一会儿的意思。
“这是一部惊悚片?”
赵滔忍不住低声问起了贾章科。
贾章科点了点头。
这电影很有意思啊。
一口棺材,一个男人,一个打火机,一部手机和一个包裹,极简配备和极度空间。
电影还能这样拍?
这电影最大的支出恐怕就是姜闻的片酬吧?
若是换一个不知名的演员,那么这电影的成本将低得可怕。
“这不像是姜导的表演风格,导演风格亦是如此。”赵滔说道,“网上那个传闻看来有待商榷啊。”
“嗯!”
贾章科点了点头。
这电影之中姜闻的表演风格的确没那么个性化。
至于电影为何没姜闻风格?
或许是他真当了一次演员,又或者是连导演风格也一起尝试改变?
贾章科更偏向前者。
想要改变导演风格,那可比改变表演风格难多了。
哪怕他姜闻被禁导多年。
这电影恐怕真是那程远拍的。
北电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师弟了?
“不过,这还是华语片吗?”
赵滔借着问了一个问题,贾章科却是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