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叔的儿子。是因为他见过你,跟你聊过,他觉得你人不错,觉得你不会亏待我。”
白锦书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浅灰色及膝裙,头发披散在肩上,面容精致,气质清冷。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跟谁较劲。
可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所以,白锦书。”
周浅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纹,细小却清晰。
“你可以陪我演一场戏吗?”
白锦书的睫毛颤了一下。
周浅予看着他,目光里没有祈求,没有卑微,甚至没有太多的期待。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她别无选择的事实。
“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权,名利——”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