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他可能会说“我叫白某某”,也可能会说“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甚至可能会直接站起来走人。
可她没想到他会说“伤心的男人”。
这四个字从那张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玩笑,又像是自嘲,像是在敷衍她,又像是在告诉她什么。
周浅予沉默了两秒,慢慢放下酒杯。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如果有人在旁边盯着看,会发现那是她今晚第一个真正的、不是因为礼貌而弯起的弧度。
“伤心的男人?”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这名字.....挺有意思的。”
白锦书没有搭话,而是警惕的问道。
“那你叫什么?我看你也挺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