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直接被挂断。
林晚清听到白锦书最后的话,整个人愣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脑子里嗡嗡的,只有那句话在转——
“我退出。”
退出?
退什么出?
林晚清咬着下唇,眉头蹙起来。
不是难受,是懵。
她真的想不明白,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了?
她跟李江浔真的没什么啊。就是吃个饭,喝杯酒,拍个合照。什么都没发生。她心里是有李江浔的影子,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还没个青春?谁还没个白月光?她现在是要嫁给白锦书的人,这还不够明显吗?
可白锦书呢?
他揪着这件事不放,又是查她在哪儿,又是问选谁,又是说什么“两个都想要”——
她哪有?
她只是……只是偶尔跟老朋友见见面而已。
林晚清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涌上一股委屈。
这三年来,她对他不好吗?她让他住进自己家,带他见父母,答应嫁给他——她做得还不够吗?他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她呢?
李江浔刚回国,人生地不熟,她帮帮忙怎么了?她跟李江浔认识多少年了?白锦书才认识她多少年?她念旧情有错吗?
而且……
而且她都准备嫁给他了,婚礼就在一个月后,请柬都发出去了。这还不够证明她的真心吗?
林晚清想着想着,心里的慌乱慢慢淡了下去。
她觉得白锦书就是太敏感了。
对,就是敏感。
从李江浔回国那天起,白锦书就不对劲。她每次晚归,他都要问一句“跟谁吃饭”;她每次加班,他都要发消息问“要不要接”;她每次提到李江浔,他脸色就不太好看。
她一开始还解释,后来烦了,干脆就敷衍几句。
她觉得他应该懂她的。
可他没有。
他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计较,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什么都依着她的白锦书了。
林晚清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算了,不想了。
反正电话里说不清楚。等见面了,当面跟他说,他应该就能理解了。他那么爱她,肯定舍不得真的走。
等等。
林晚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她记得昨天也是白锦书的生日呢?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那又怎样?两个人生日撞在同一天,她能怎么办?她总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吧?最多……最多就是先给李江浔过完,再赶回来陪白锦书。或者中午陪白锦书,晚上陪李江浔。
总能想出两全的办法的。
林晚清想着想着,突然愣住了。
两全的办法?
她为什么要两全?
白锦书是她的未婚夫啊。
未婚夫过生日,她不应该理所当然地陪他吗?什么时候开始,陪未婚夫过生日,需要跟别人“两全”了?
她心里猛地一紧。
不对。
这想法不对。
可她说不清哪儿不对。
她只觉得乱,只觉得烦,只觉得——白锦书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她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
反正得见面。
林晚清坐直身子,拿起手机——
然后她愣住了。
白锦书的电话,她打过了。不接。
陌生号码,她借秘书的打了。接了,但说完了。
现在呢?再打?
算了。
林晚清想到刚刚白锦书那个语气,她就莫名的有些心虚。
“到时候问问姐姐吧,好烦,想喝酒。”
林晚清此刻莫名的烦躁,恰好她看到手机上置顶的另一个好友。不过不是李江浔。
这个阶段她也有些烦不想去找李江浔不想给他带去这种负面情绪,那个好友是她的闺蜜。
江城大学的老师——徐芳。
林晚清现在急需一个人来倾诉,随后发了一个消息给她。
【芳芳,今晚忙不忙,我这边要烦死了,晚上出来陪我喝点。】
.....
另一边。
白锦书挂断电话后就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房间,看着江景,一瞬间有些恍惚,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实实在在给他带来了不可莫名的回忆。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他跟林晚清已经回不去了。
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说的,而且,白锦书已经给了她很多次机会了,这次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锦书闭上眼睛,不在去想,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睡了过去。
....
门外。
此刻有两道声音,正在贴着白锦书的房门,小心翼翼的倾听,直到没了声响,两人才灰溜溜的回到沙发上,小声交流。
“明远,你说锦书这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吴岚担心的说道。
房屋的隔音效果很不错,两人贴近房门才听到那么一丝内容,但是足够推断两人估计的吵架了。
而且吵的不轻,不然白锦书怎么会突然说不结了。
白明远摇摇头。
“哎,不过也是好事。”
“好事?”
“要不是出了这么一档事,锦书能够这么快的接受我们吗?”
“也是。”
吴岚点点头,认可自己丈夫的这番话。
随即白明远一脸平静的说道。“而且,我们白家也不比那林家差,凭什么去当他们家的上门女婿。不结就不结,想攀上我们白家的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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