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清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的?
“锦书……我……你听我解释……”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语无伦次:
“我跟李江浔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他刚回国,没什么朋友,我才……”
“林晚清。”
白锦书打断了她,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疲惫:
“你不用解释。”
林晚清愣住了。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
白锦书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这三个月,你加了多少次班,晚归了多少次,跟他见了多少次面,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晚清说不出话来。
“我没说,是因为我想给你机会。我想着,也许你只是一时糊涂,也许你慢慢就会明白,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他顿了顿。
“可你呢?”
“你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
白锦书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叫心死。
“昨晚是我生日。我等你回来。一个人坐在那儿,对着蛋糕,从下午五点等到九点。”
他顿了顿。
“等到的是什么?是你给李江浔过生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