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在港城,但凡认出他这张脸的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俯首帖耳?
容黛只当他是自卑到了极点,才会觉得所有人都会怕他。
她上前一步,轻声宽慰。
“张三,我真的不害怕毁容的人,因为我妈也毁容了,她的这半张脸,全都是狰狞的疤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丑陋无比,所以,经常有好多人都嘲笑她,但我妈妈从不觉得难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战北枭的确心生了好奇:“为什么?”
“因为我妈是为了保护我,才毁容的,她说,她用一张脸换她女儿的安生和清白,值得。我看到我妈脸上的疤痕,也从来不觉得可怕,我只会心疼她为我受过的委屈。
我相信,你脸上的伤疤,一定也有属于你的故事和它存在的意义,既然不能让它消失,那不如坦然接受它,慢慢释怀,而不是让它一直在你心里,成为一根让你自卑的刺。”
容黛说着,又往前凑近一步,缓缓抬起手,覆在他的面具边缘,想要帮他摘下来。
“张三,在我面前,你可以摘下来,做真正的自己。”